“520?”方淺心的紅唇微微勾起:“怎么著,你玩了艾米還不夠,還想玩我?”
“我對一個戴面具的女人可沒興趣。”
“那現在呢。”
方淺心竟然主動摘下了面具。
而周巖也在這個時候看到了一張絲毫不遜色于紀玉詩的絕美臉蛋。
她的眼睛很美,寶石般瑰麗,瓊鼻、紅唇,以及耳朵上的珍珠耳墜,都讓她有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清麗絕艷。
那微微勾起的紅唇,更是讓人垂涎欲滴。
“我們要不要加個籌碼。”方淺心湊近,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
“什么籌碼?”
“你要是贏了我,我的身子隨你玩弄,可你要是輸了,再賠我兩百萬,怎么樣,敢不敢接下,你要知道你要是贏了我,我可真就是你的玩具了。”方淺心微瞇著眼睛,笑盈盈地說道。
她的聲音介于魅惑之間,聽她說話甚至能在心里勾起一點點酥癢,而她卻在勾引周巖繼續放大籌碼,如果不是知道她是方氏集團的大小姐,周巖甚至懷疑她是不是一個資深的詐騙。
“兩百萬,和你一夜,好像并不能畫上等號。”周巖搖搖頭表示拒絕。
“我說了,是你的玩具,玩具是沒有期限的。”方淺心繼續用帶著無限媚意的聲音引誘著周巖。
“兩百萬,我可拿不出那么多。”
“沒關系啊,可以打欠條,就像剛才一樣。”方淺心的嘴角越發玩味,似乎已經篤定拿捏住了周巖。
周巖:“說話算數?要是你事后反悔怎么辦?”
他現在表現出來的,就是一副上鉤的樣子。
說實話并不是周巖對自己的酒量有自信,實在是剛才在上面他已經把該吐的都吐的差不多的,而且樓上的房間顯然為了照顧喝酒喝多的客人,不僅有解酒藥,還有一些可以快速解酒的醉酒片和酸奶。
喝醉酒可沒法和艾米酣暢淋漓,所以他還是做了一些解酒措施的,光是酸奶就喝了整整兩瓶。
用游戲里的術語就是重新回到了全盛狀態。
方淺心以為放點誘餌就能引誘他上鉤,本身也有傲慢的成分在里面。
自信自己的酒量,那就酒桌上見真章,左右不過虧出去三百萬。
也許在傲慢的方大小姐眼里,三百萬,已經是他的極限,甚至根本拿不出手,而到時候她就可以憑借手里的借條,讓他這個她以為的‘有點兒小錢’的人士當狗。
“反悔?”方淺心這個時候也笑了:“你是有多不相信我這也沒辦法立什么欠條,不過我說到做到,你要是不信,那就不用加這個籌碼。畢竟本身也是添頭。”
“那你也立個兩百萬的,先放我手里。”
方淺心無奈地笑了笑,只能重新拿出了紙筆。
按手印的印盒都被拿了過來,周巖和方淺心一起按了手印。
欠條弄的有點兒草率,可是目的已經達到了。
兩個人收起了欠條,方淺心招呼了一下隨侍開始安排,直接要求喝純的。
瑪格麗這個時候也被推了上來,隨侍開始了忙碌。
同時周巖也招呼了一下張紹文,再開一個樓上的標間,空間要大一些,之后如果方淺心喝醉了可以直接帶她上去。
方淺心當然知道周巖是打算提前墊一墊,她只是咯咯發笑,并沒有說什么。
張紹文連忙去安排了。
說實話周巖這個時候真有一種荒誕的感覺,他把艾米干趴下,現在又要和方淺心這個更美的女人較量,用的還是類似的籌碼,只不過方淺心敢開口,張口就是兩百萬。
隨侍開始分別給方淺心和周巖倒滿了純粹的瑪格麗,晶瑩如琥珀的酒液,倒映著包廂內的喧囂和荒唐。
“樂隊呢,讓樂隊上去,我要聽到死亡搖滾,我要一個狂妄的小男人較量,沒有搖滾怎么行。”
隨侍匆匆忙忙走過去,讓原本休息的搖滾樂隊重新動了起來。
方淺心端起了酒杯,對著周巖遙遙一舉,周巖禮尚往來,端起酒杯和她碰了碰。
“敬玩具。”方淺心笑瞇瞇地說。
“敬玩具。”周巖同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