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互動的感覺真的舒服極了,至少周巖挺享受的,他開始重新和顧小曼親吻起來。
說實話如果兩個人前面都還有所矜持的話,那么現在發生的親吻行為,就已經是自發的、自然的,半自動的了。
就跟裝了兩塊磁鐵的紙一樣,只要慢慢靠近到一定的距離,就會吸附在一起。
現在的親吻,已經不拘泥于形式,上升到了想親就親的程度。
甚至每一次親吻,都能帶來一點點異樣的氣息,這樣的氣息在兩唇之間交互著,互相撩撥著,讓彼此都很難冷靜下來。
這跟周巖在上海的時候和沈作家親吻很像,那會兒真的就是想親就親,在橋上親,在馬路上親,在酒店的電梯里親,變得忘我,變得不再拘泥于環境。
也因此,周巖的力道又大了一些,只是顧小曼這個時候像是沒有反應一樣,任憑周巖抓著。
或者說,她真的已經進入了和周巖接吻的狀態。
少了虛假、少了目的性,只是想親就親,唇與唇之間偶爾碰一碰,分一分,就很有意思,就很有感覺。
周巖當然也進入了狀態。
他不在滿足于奶油蛋糕,而是開始略顯隨意地輕撫。
他的另一只手也溜進來了。
兩只手偶爾會碰碰學姐的背,感受著牛奶般滑嫩的質感,感受著線條的延伸。
顧學姐是小蠻腰,也因此周巖很順利地觸碰到了她背上的細縫,這是一種很特別的觸感,帶著一點點緊致,手掌橫陳,慢慢裹覆著腰的位置,介于小腹和背之間,來回游移,就覺在撫一塊已經蒸好的乳酪。
顧學姐在周巖拾掇奶油蛋糕的時候,是緊繃著放不太開的狀態,哪怕能和周巖自如忘我地親吻了,但好歹被周巖的手碰上,并不如表現的那么自然。
而如今周巖終于放過了她,哪怕另一只手溜進去的時候讓她緊張了一下,但在規規矩矩地觸碰其他地方后,顧小曼其實是稍稍放松了的。
覆蓋在小蠻腰上,熱熱的掌心就像是冬天里的暖寶寶。
本身女孩的那片地方就是敏感的位置,而且也容易受冷,如今熱熱的手掌覆蓋著,讓顧小曼真的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舒適感。
“你真的好會。”她忍不住說。
“要我給你抓抓不”
“嗯。”
顧小曼輕輕頷首,表示答應。
于是周巖開始給顧小曼抓背,顧小曼不忘提要求“往上一點,稍微重一點。”
周巖知道女性在被抓背的時候是比男生受力的,于是加重了一點力道。
當然他也不敢抓的太重,抓太重留下痕跡就不妙了。
他記得在洪城也給胡欣兒抓過背,那會兒是互相摟抱的狀態,現在反而和顧小曼在第三衛生間里。
這會兒是午后,外面的陽光狠熱辣,同時風也很大,給人一種又涼又熱的感覺,所以外面是沒什么人的。
當然偶爾也會有腳步聲,倒是讓顧小曼跟著緊張了一下,只不過她同樣也沒那么在意了,畢竟都和周巖這樣互動了,周巖都不怕,她當然也不怕。
“有點擋著,要不要解開”周巖問。
顧小曼當然知道周巖說的是什么意思,她其實心里一想也是,畢竟都被摸了,戴不戴都一樣,而且戴著還挺勒的。
于是她點點頭說好。
顧小曼同意了,周巖自然也不會客氣。
兩只手一起配合,很快就解開了卡扣,很快吊帶就變得松垮。
顧小曼不再感到束縛,周巖也不再感到阻礙。
很順利地就能覆住飯碗。
“我想親。”周巖對顧小曼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