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有力道。
顧小曼嬌呼一聲。
雖然隔著,但這樣抓,誰頂得住。
只是很快,顧小曼就發現周巖的手放在了她的小腹上,這樣,反而挺溫暖的。
她沒說話了,帽子遮擋了視線,可她依舊能準確地親吻上周巖的嘴。
她不想停,她怕停下,心里異樣的感覺就會徹底消失,就跟沒出現過一樣。
她想持續的久一點,因此不介意周巖對自己小小放肆一下。
而她也不愿意小手一直放在周巖的后背上,終于開始往前。
她更加大膽,竟直接把周巖的衣服掀上去了一些,然后小手溜了進去。
她終于摸到想要摸到的腹肌了,這一刻她前所未有的滿足,也因此配合著周巖親吻更加賣力。
雙重刺激,妥妥的雙重刺激。
顧小曼的眼睛迷蒙,睫毛低斂,因為帽子遮擋,她的目光并沒有辦法和周巖對視,反而似乎因為帽子有點一葉障目的性質,讓她和周巖都能心安理得地欺負對方。
升溫,升溫。
在異性的交互里,最難出現的詞語就是克制。
尤其周巖本就是玩轉情調的高手,在掌控的節奏下,慢慢地品嘗,悶聲推進。
兩唇相分。
顧小曼抓住了周巖快要越界的手。
真是的,竟然偷襲
“不能犯規哦,周巖同學。”顧小曼輕哼了一聲說“只許隔著外面。”
周巖只覺得有點可笑。
都什么時候了,還想用幼稚的標準規范自己的行為。
“那你先把手拿出來。”周巖直接說。
“我們不一樣。”顧小曼說的理直氣壯。
她把帽子拿下來,小臉微抬,眼神倔強,像個不認理的小鹿。
“那我一定要呢”周巖說。
“你想耍流氓吶”顧小曼輕聲反問,眼神絲毫不退讓地看著周巖。
就是這樣可愛的調調,被顧小曼狠狠拿捏到位了。
明明知道周巖會干什么,但還是先問一嘴墊一點
之后,她竟是主動踮起腳尖了,僅僅是輕輕抬了抬下巴,她就把紅潤的小唇送到了周巖的唇邊,不帶猶豫,沒有停頓地碰上了周巖的唇。
“不許耍流氓,好嘛”顧小曼眨巴著眼睛,單純地說。
周巖承認自己確實被顧小曼撩撥到了,只不過他這會兒真不想淺嘗輒止。
于是下一秒,周巖就直接撥開。
這顯然是不被顧小曼允許的行為,顧小曼連忙要去抓周巖的手,只是周巖再次壓了上來,讓她的胳膊直接被壓在了周巖和她的嬌軀之間,沒法有什么動作。
而因為這么短暫的停頓,周巖的手順利地放在了自己想要放在的地方。
冰肌玉骨,桃桃可臥。
“你你壞蛋。”
碰都碰到了,肯定沒法撤回了。
顧小曼羞紅著臉蛋,氣呼呼地說。
她就想用膝蓋踢周巖,哪知道周巖直接把她的腿固住。
反而讓兩個人在角落里挨的更近。
近到能輕易地嗅到屬于彼此的氣息。
周巖當然看到了顧小曼慌亂又脆弱的眼神,只不過這樣的眼神讓他多了更多想欺負的心思。
顧小曼還在掙扎,周巖直接上了強度。
顧小曼吃痛下唉喲一聲,忍不住說“別呀周巖,會握壞的。”
“那你讓我放著。”
顧小曼沒說話,幽怨地看著周巖,她感覺自己的命脈被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