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靠近西湖的格斗館里
兩個女人穿著黑色緊身的運動裝,正進行著一場酣暢淋漓的格斗對練。
她們的額前都沁出了細密如珍珠的香汗,緊身的運動裝把身材勾勒的十分完美,肩胛骨、后背的馬甲線,極具張力緊緊繃著的美腿,都成了這個私人訓練室內的獨有風景。
兩個女人都扎著馬尾,其中一個女人看起來更加成熟風韻,另一個面容絕美清冷,卻又冷靜堅定,在格斗的過程中氣息很順利地呼出來,相比之下,那個成熟風韻的女人則在應付的時候稍稍有些吃力,甚至臉蛋有點兒蒼白,涂抹著口紅的紅唇有了一點青紫。
清冷一點的女人擅長用腿,成熟風韻的女人則屢屢有些吃力地招架。
而在她們的邊上,還站著一個女人,女人的身邊有置物架,置物架上有著兩條毛巾、兩瓶喝的只剩下一半的水,還有兩部手機。
如果周巖在這里,會發現站在邊上的女人就是他花了上萬購買私教課的格斗陪練陳美真,而在場上對打的兩個女人,他也認識。
就在這個時候,其中一部手機響了起來。
“秦總,您的電話。”陳美真喊了一聲,拿起毛巾和手機走向秦雅和洛夢竹。
秦雅和洛夢竹停下了動作,洛夢竹稍微有些氣喘,秦雅則是跟沒事人一樣。
接過了陳美真遞過來的毛巾和手機,秦雅用毛巾擦了擦汗如雨下的嫩白臉蛋,把毛巾重新丟給陳美真之后,才看向手機。
手機上明晃晃顯示著名字為狗男人的來電。
陳美真和洛夢竹都在,甚至可能剛才陳美真拿手機的時候就看到了她給周巖的備注,秦雅的心里泛起了一絲絲羞意。
看了眼洛夢竹,秦雅拿著手機,走向訓練室內離她不遠的落地窗。
陳美真這邊見洛夢竹臉色不太好看,對洛夢竹說“洛總,去喝點水吧,我幫你調整調整氣息,剛才體力消耗有些大了。”
“好。”洛夢竹對陳美真禮貌地笑了笑,下意識地看了眼秦雅,終是和陳美真一起去了置物臺的方向。
“喂”
秦雅的這一聲喂可謂是一點不客氣。
其中蘊含了她對某個姓周的狗男人濃濃的情緒發泄。
“有事說事,沒事我掛了”秦雅直截了當地說道。
雖然周巖主動打她電話她還挺樂的,剛才欺負了一下洛夢竹這個陪練讓她的好心情也延續到現在,但不代表她在面上給周巖什么好脾氣。
想屁吃
狗男人跟他客氣干什么。
“你在哪”周巖沒有立刻說給秦雅帶了藥,而是低聲問道。
“我在哪用不著你管吧。”秦雅回嗆了一句。
這些天在微信上一點消息都沒有,想起老娘了才給老娘打電話。
怎么著,老娘是你的狗,想念了就拉出來溜溜
周巖這個時候難得有些好脾氣,并不理會秦雅的負面情緒,而是輕聲說道“我去了洪城一趟,給你帶了藥,你在哪里我給你送過去。”
聽著周巖略微有點兒溫柔的話,秦雅突然覺得自己剛才是不是聲音大了一點,尤其是聽周巖說給她帶了藥,她心里竟然多了一點點感動,不過她還是嘴硬道“我又沒病,吃什么藥”
“粥粥幫你配的,最好還是用一下。”周巖說。
秦雅想說用不著,不過話到嘴邊還是變成了“那你給我送過來。”
語氣依舊是冷冰冰的,可天知道她心里是不是有著別樣的激動情緒。
“你在公司嗎”周巖問。
秦雅想說自己在格斗館,但考慮到洛夢竹這個小婊砸也在這里,她最后還是止住了讓周巖來的心思。
“我在,你直接過來就行。”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