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做之前,要親親。”這話是唐糖閉著眼睛說的,少女輕語嘟囔,便勝過無限撩撥。
周巖輕輕撫著唐糖的發絲,就要再次吻上。
哪知道唐糖分過了一只手,小手指抵在了自己的唇角,防止周巖更進一步。
周巖不解。
唐糖睜開了靈動的眸子,對他俏皮地眨了眨眼“不是親這里哦。”
周巖秒懂。
而很快,在慵懶的小調子里,唐糖把周巖的頭往下按了按。
可又很快,兩極反轉。
互相品嘗。
最后唐糖開始趴著,曲起了膝蓋
“別別哦。”
“那怎么辦”
“不不知道呀,這不是我們的床。”
這就是典型的做壞事不分場合。
唐糖不管了。
周巖也不管了。
于是床遭殃了。
“要不我們趕緊溜。”周巖干完壞事,把唐糖抱緊,聞著她的淡香說著不負責任的話。
“溜去哪呀。”
“回你的房間,或者去你那邊的浴室洗個澡。”
唐糖并沒有計較周巖分的那么清楚的原因,似乎也因為剛睡醒的緣故她并沒有意識到折騰之后留下痕跡的嚴重性。
在周巖聲音的撩撥下,唐糖選擇了聽從周巖的話。
“那你抱我”
“喊聲爸爸。”
“爸爸”這一回唐糖無比的干脆,似乎也是因為對剛才石頭讓她滿足了的獎賞。
周巖無比滿意,于是提起了力氣,把唐糖摟抱了起來。
至于衣服什么的,他也不管了。
就當是給唐姨一個惡作劇吧。
于是就這樣,周巖和唐糖的嬌軀挨著,一手打開了門,光溜溜地走出了臥室。
然后,直奔次臥邊上的浴室。
周巖和唐糖都沒有意識到,主臥這邊的浴室里,還亮著燈。
浴室里,唐歆緊緊閉上的眼睛,終于睜開。
眼里同樣流露出一絲滿足。
臉蛋上的紅潤正在快速地褪去,她像是恢復了正常。
只不過氣息,依舊有點兒急促。
她半斂著秋水眸子,清冷的她此時像是卸下了偽裝,變得幾分脆弱,可脆弱中,又帶著幾分慵懶的滋味。
她半倚靠在浴室隔水玻璃墻的邊緣,看著鏡子里烏黑秀發有點兒凌亂的自己,微微抿了抿唇。
她把的對喜想象成了周巖。
甚至她在腦海里幻想周巖對自己
她未經人事,但和唐糖也一起欣賞過小電影,似乎覺得就該是這樣。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讓她差點沉淪,無法自拔。
可做完之后,唐歆又有一種無比強烈的負罪感。
要是被小周發現自己會把他yy進去,那她還做不做唐姨了。
可就是因為小周永遠發現不了,畢竟只存在于她的腦海,她的幻想,不才是她如此無所顧忌的理由嗎
唐歆不想去管周巖了,這會兒也不知道去哪,她也不想去管。
她只想在浴室里好好洗個熱水澡,以沖淡剛才的熱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