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要死了。”
隨著浴室的門被關上,唐歆反復地小聲嘀咕。
她的氣息有些喘,似乎才剛剛從那羞人的境地中平復下來。
而她的白嫩臉蛋,已經肉眼可見地變得緋紅。
唐歆下意識地伸手去觸碰。
然后,她就感受到了明顯的
她的臉蛋更加紅潤,幾縷碎發打落額前,更給這位高冷行長添上了幾分嬌艷。
而因為所處獨自一人的空間,
唐歆也終于在前所未有的悸動中保持了應該有的一絲冷靜。
在冷靜下,她清楚地意識到之前和小周的行為是有多么的不對
小周怎么可以明明只是需要幫她扣上卡扣,根本不需要或者或者需要
但這樣做,是不是太不合適了。
不,不是不合適,是完全不可以。
她是唐糖的小周怎么可以這樣子他是故意的嗎還是因為真的
唐歆的手放在了胸口,輕輕地喘著氣。
她的氣息很不對勁,尤其是和周巖的互動就發生在前不久,感覺已經被延續下來。
就仿佛那只手還停留在那兒,一直沒有拿開。
她的呼吸越發急促,甚至心跳也開始加速。
她越發控制不住心里滋生的雜亂情緒。
甚至嬌艷的紅唇輕輕抿著,原本清冷高貴的女行長,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幾分迷醉。
她不想去回味剛才的感覺,但心里的悸動一直在撩撥著她,撩撥著她,讓她根本難以靜下心來去思考。
而現在,一門之隔。
小周在外,她在里面,看不到她
原本被壓抑的不該有的思想,開始在這個時候輕而易舉地左右著她。
終于讓她在思考一件事是否正確的同時,還生出了幾分其他的心思。
就算是錯誤的也已經發生了無法阻止,無法改變
禁忌的滋味如甘飴,品嘗了就再不能收手,哪怕味道如人參果一般淺淡,又如魔盒,被打開,釋放了本不該存在和出現的念頭。
“他不在他不在他看不到要命了”
唐歆水波似的眼睛格外有神,一直盯著浴室的門。
她不知道在看什么,反正就是直勾勾的盯著。
一秒、兩秒、三秒。
唐歆終于伸出手,白皙的手指觸碰到了浴室的門把手。
手似乎輕輕顫了一下,恰到好處地觸碰到了門把手的鎖扣位置。
輕微的呼吸了好幾下,安靜到整個浴室里都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
唐歆的眼神閃爍,長久以來的大人偽裝被褪去,這個時候的她,就像遇到了一個無比好玩玩具的小女孩,在心里魔盒的慫恿下,要去做壞事,做大人不允許的壞事。
啪嗒。
門被鎖上。
鎖上的聲音似乎給唐歆的心里建立了安全的防線。
松開了手,她長舒了一口氣,可她白皙嬌艷的臉蛋,在這個時候反而越發地緋紅。
她要做錯事。
不沒有誰可以定義正確和錯誤。
尤其是小周不會知道,唐糖也不會知道。
她可以安心做著她想要做的事情。
在短暫沉默之后,
唐歆的手慢慢放在了卡扣上,終是把本就隨意扣上的卡扣解開。
窣窣的聲音黑色的吊帶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