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詩詩抿抿嘴,輕輕說了聲好。
周巖竟然從這個時候的喬秘書臉上看出了一點點靦腆。
“先在學校等著我,到時候我去湘城的時候你直接坐高鐵過來就行。”
“嗯。”
回到洪大之后生活節奏像是重新慢了下來。
周巖本就是閑不住的性子,和喬秘書膩歪了一下之后就讓她重新去正經工作了。
而他則在校園里逛逛,看著或是騎著電瓶車或是騎著單車的學生們。
共享單車已經成為了洪大校園一抹靚麗的顏色,屬于洪大的o印在天藍色的單車上,有一種特別的美感。
周巖簡單地在食堂里吃了個炒粉,便重新坐上了車。
之后他就開車來到了醫學院。
一路上都是穿著白大褂的學生,周巖很快就來到了粥粥在的地方。
這個地方同樣也是醫學研究室,只不過重新裝修了一下,變得古色古香的,也不知道是粥粥的提議還是秦蒹葭的提議。
反正挺僻靜的。
來到門口,周巖發現還設置了密碼鎖。
無奈只能給粥粥打了個電話。
而很快,穿著白大褂,扎著一條馬尾辮的林粥粥走了過來,給周巖開了門。
這還是周巖第一次看到粥粥扎馬尾辮,幾縷碎發打在少女的額角,稚嫩的紅唇、白皙的臉蛋,流蘇打落,顯得清純無比。
扎馬尾辮其實有一個好處,方便省事,而且也不會因為頭發一甩一甩的影響操作。
粥粥的發量很濃很密,也因此馬尾辮顯得很累贅,安安靜靜地搭在肩膀后面,看得周巖挺想揪一揪。
“哥”
林粥粥走上前抱住了周巖。
少女像個鵪鶉,把自己的臻首縮在周巖的懷里。
與此同時周巖也瞬間聞到了小粥粥身上的藥香味道。
“粥粥想我嗎”周巖笑著揉了揉林粥粥的腦袋,輕聲問。
“想”
周巖還記得跟粥粥約好回川省的事情,他輕聲說“等哥哥在杭城的事情忙完,我就先帶你回家過年,二月底的時候我們就去大涼山,去看看春天的大涼山。”
林粥粥多了一絲動容,她沒想到當時提議的事情哥哥一直都記得,她脆生生地說了聲好,唇角露出了頗為甜美的笑容。
她的笑和她的容貌一樣清純、甜美,如果顧小曼的笑容是形式上的治愈,粥粥的笑卻能讓人從心底里覺得融化開,讓人親近。
周巖寵溺地捏了捏粥粥的臉蛋。
粥粥也很配合地被周巖擺弄。
腳步聲傳來。
秦蒹葭同樣穿著一身白大褂走出來。
她同樣扎著頭發,容貌說不上脫俗,但同樣精致,她的個子在同齡人面前算高的,也因此穿上白大褂,秦蒹葭看起來也并不比粥粥小多少。
“好久不見,周巖。”秦蒹葭同樣對周巖微笑了一下。
周巖覺得很不適應。
畢竟之前秦蒹葭總是會因為自己收粥粥做妹妹的事情挖苦自己,但現在她的笑容卻是那么的純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