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糖寶兒撩起人來,周巖真心有些頂不住。
就跟暖暖醉酒說的胡話一樣,雖然當不得真,但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啊。
至少周巖是聽進去了。
甚至他在想如果真的和唐姨好上了,唐糖會不會生氣這件事。
這一世他見過兩個熟透了的女人。
一個是賽領資本的洛夢竹,一個就是唐姨。
洛夢竹是各方面的氣質趨向于完美的女人,同時個人的氣場也很強大,既有漣漪的霸道和冷艷,又有一種高高在上的身份感,換句話說,她就是所有男人看上一眼,都想去征服的女人。
第一次和洛夢竹見面,周巖體驗到了什么叫做骨子里的媚意,行事作風上的霸道,這樣的女人很難去駕馭,而在知道洛夢竹就是賽領資本和艾拉資本幕后的老板,周巖更是對洛夢竹難以產生什么好感,甚至骨子里還有深深的敵意。
這輩子注定做不成朋友。
而唐姨是唐糖的媽媽,和他天然親近,在別人面前她是清冷不可觸碰的銀行行長,而在周巖這里,唐歆卻可以卸下偽裝,暴露自己貪玩、小吃貨的屬性,既有大人的成熟和理智,又有孩子才有的小天真和幼稚。
就像唐姨會參與和他的一些并不觸碰太多禁忌的荒唐,甚至還樂在其中,這是以前周巖無法想象的,而這樣的互動,顯然也讓周巖深深迷戀這個和她本質上是同齡的女人。
同樣會有征服欲,但是在征服欲的基礎上還有占有欲。
他就是想去一點點蠶食唐姨的底線,慢慢走進她的心扉,用一種潛移默化的方式。
之后周巖和唐糖在浴室里洗漱了一陣,就一起走了出來。
周巖是光著膀子,唐糖則被浴巾包裹的嚴嚴實實,白膩的肌膚在燈光下格外晶瑩透亮,像羊脂玉一般。
唐歆依舊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電視里正放著家有兒女。
見周巖和唐糖出來了,唐歆說“時間不早了,小周你和唐糖先去睡覺吧。”
“那媽媽你呢”唐糖問。
“我還有點兒睡不著,你們先睡吧。”唐歆說。
“那媽媽待會睡哪”
“當然是睡床呀,和唐糖你睡。”唐歆覺得唐糖是怕自己一個人睡自己的房間,笑著說。
和兩個孩子都到這個份上了,其實她也沒什么放不開的。
“好哦,不過我頭發還沒干,我也看會兒電視吧。”唐糖說著已經來到了唐姨的身邊坐下,她把媽媽的胳膊抱在自己的懷里,倚靠著她。
看著母女花這個樣子,周巖很想加入她們。
不過看到兩雙美足,周巖覺得不對她們做點什么都有點兒可惜來著。
尤其是房間里打著空調,溫暖靜謐的氛圍下總是會產生一些不該有的想法。
有句古話講的好,飽暖思什么什么來著
唐歆這會兒不同于唐糖裹著浴巾,她穿著一件豆沙粉的睡衣,面料看起來薄薄的,很貼身,雖然睡褲一直衍生到腳踝處,但這種材質,真的很好把褲腿卷上去,畢竟唐姨的美腿本身就是纖細修長的,相比唐糖的更有藝術的美感在。
至少睡覺的時候,周巖可以非常順利地用一條腿架住唐姨的兩條美腿。
當然他的關注點依舊在腳上。
他沒有立刻提什么洗腳的事情,而是同樣來到了唐糖的身邊坐下,和少女同樣挨的挺近,近到能輕易地嗅到唐糖的體香。
當然肯定也有從唐姨那里飄過來的奶香味道。
“小周要不去穿件衣服吧,你這樣會冷的。”唐歆輕聲說。
周巖現在光著膀子,唐歆其實也會有點兒臉紅,臉蛋發燙,只不過很輕微,她也會偶爾往周巖那里瞟。
算是偷看,又很隱晦。
“沒事,開著空調也不冷。”周巖笑著說。
不冷是一回事,暴露是一回事呀。
尤其是就穿著一件大褲衩,像什么樣子。
結果小周還和沒事人一樣。
唐糖這會也意識到不對了,她對周巖說“石頭你快去穿件睡衣。”
“好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