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隊友被你傷害了好幾次啊。
“周巖你跟我唱荷塘月色。”顧小曼說。
夏暖暖原本在喝著飲料,聽到顧小曼的話,冷不丁地抬頭說“不行。”
顧小曼有些意外了“為什么不行”
“對啊,為什么不行。”周巖也跟著問了一句。
連帶著蘇小晗,也眼神復雜地看著夏暖暖。
對啊,為什么不行。
夏暖暖心里也呆呆地問了自己這個問題。
但是聽到顧小曼想和周巖唱歌,她就不太愿意,就好像屬于她的東西要被別人拿走一樣。
“周巖你是有對象的,不能隨便和其他女孩子唱歌。”夏暖暖一本正經地說道。
周巖沒想到夏暖暖這么提醒自己,不就是自己吃醋嘛,還不承認。
其實真要說對哪個女孩有多喜歡,暖暖同學可以說排在第一位上,他很難忘記那一天暖暖把他拐跑去滑雪,也傻乎乎地說要給他,也很難忘記在漣漪和唐糖打配合一起冷落他的時候,在車里親了他好幾下。
對于暖暖,他真的有一種靈魂悸動的情感,甚至可以遷就,可以縱容。
明明一開始是情敵來著,反正也挺奇怪,他好歹也是情場高手了,結果對一個小呆呆情有獨鐘。
“不是,那他怎么能和你唱歌”顧小曼則是有一種撞見唐糖的感覺。
當時在洪城站第一次見到周巖,她就大著膽子去給周巖聯系方式,實在是遇到一個和自己胃口的男生很難得,周巖當時的顏值和打扮都落在她的心坎上,也就有了那一次冒險。
結果那一次她要和周巖加好友,被唐糖阻攔了下來。
現在夏暖暖的行為,可不就和當時的女孩有些相似嘛。
都有一種對身邊男人的占有欲。
明明自己不是他的女朋友,結果還霸占著,還不讓別人一起分享,太自私了。
顧小曼很想說,咱們都是彼此彼此,甚至大家一起占周巖便宜都沒關系,你在意啥呢你。
“我是例外”還沒等顧小曼開口,夏暖暖就先說道,甚至她說話的時候,也帶有一種小霸道在里面。
顧小曼微微愣了一下。
楊思思則是帶著深意地看著夏暖暖和周巖。
而蘇小晗則是,微微抿起了嘴巴。
暖暖姐說出這句話以后,她甚至有了一種錯覺。
那就是暖暖姐可能不再是她的暖暖姐,而是周巖的暖暖妹妹了。
好強烈的即視感。
心里酸溜溜又怎么樣,她肯定更喜歡周巖多一點。
而之前周巖對她說,暖暖對她可能只是興趣,興趣淡了自然感情也就淡了,原本她是不信的,可看暖暖這么執拗地說著這話,蘇小晗突然有點兒相信了。
“算了吧。”周巖對顧小曼說。
第一次,顧小曼第一次產生了一種挫敗感。
這種挫敗感,竟然是來源于一個在她看來沒有什么攻擊力和戰斗力的女生。
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讓周巖改變了主意,就讓她感受到了一種特別的偏愛。
這種偏愛,她也好想要,可她甚至連這個男人的心都沒有走進去,只是一個正常的,朋友關系。
好現實的朋友關系。
“那思思跟我唱。”顧小曼收起復雜的心情,對楊思思說。
楊思思其實想笑,不過這會兒她也沒必要戳顧小曼。
小曼有時候很聰明,有時候也會犯傻,為了一個男人,至于嗎
楊思思是不婚主義者,甚至她根本不會考慮什么戀愛,她覺得戀愛幼稚,愛情更加幼稚,感情這東西,本身就是自我欺騙,沒有意義。
也因此看著顧小曼犯傻,她其實很想提醒她。
可她同樣也知道,犯傻中的女人,在外面是敲不醒的。
更不要說周巖了。
在楊思思看來,周巖有想把顧小曼收進魚塘的意思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