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夢醒,周巖睜開眼,發現周姑娘臉色羞紅地看著自己。
而他則
似乎能感受到一點點。
“流氓睡覺了也耍流氓。”周婉瞪了眼周巖。
“擇日不如撞日吧。”周巖說。
“什么”
周巖沒給周婉繼續說話的機會
“又要洗一次澡。”
浴室里,周婉沒好氣地說,她這個時候也在擦拭著身體,頭發也是濕漉漉的,還沒有吹干。
周巖笑了笑,沒有一點做錯事的自覺,其實他是想克制的,但都到那份上了,怎么克制的住啊。
他感覺應該是受有容的影響,讓他這兩天特別想做。
當然為了身體健康,以后還是要自律一些。
于是這么一搗鼓,很快就到了下午三點左右。
杭城在冬日里總是霧蒙蒙的,只覺得整座城市都蒙上了一層濾鏡,只有那成片的楓樹,讓這座城市多了些色彩,多了些格調。
其實最讓周巖難忘的還是入冬的建鄴,那兒有梧桐,有楓葉,有時候分不清兩種樹,有時候又是涇渭分明的,那里的紅綠燈顯示牌是按照標準最大號設計的,就是因為樹多,樹密。
在周巖看來,杭城既有江南水鄉的溫柔,又有來自建鄴的浪漫,似乎什么都沾上一點,匯成了一座城市,后來地鐵不斷開通,杭城也充滿了大都市的味道,不過浪漫依舊存在,只不過隱匿在車水馬龍之中。
很快周巖就開車來到了學校。
校門口有兩輛大巴車停著,這是專門租賃開去團建地點的。
“周巖。”顧小曼就在不遠處,對著周巖揮了揮手。
周巖對著顧小曼笑了笑,不過并沒有過去,因為他注意到了顏沫同樣也在。
周巖來到了顏沫這邊,“小沫。”
紛紛有妹子喊姐夫,都是當時去參加顏沫生日宴的。
這段時間周巖和顏沫的事情其實顏沫這邊都知道的差不多了,大家也是曖昧地看著顏沫和周巖。
周巖只是來招呼了一下,顏沫把自己的部委們拋下,跟了上來。
“你還知道回來啊,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她輕聲嘀咕。
“肯定啊,說好一起跨年的。”周巖說。
“別告訴我師大的那個也是你相好。”
別看顏沫說的平平淡淡,但要是周巖真敢承認,怕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只是朋友。”周巖說。
“嗯。”
“坐你車去嗎”顏沫問。
“對。”
“周婉也在”
“也在。”
“你也不怕別人說閑話。”
說這話的時候,周巖和顏沫也來到了車子這邊,周婉坐在車里沒有出來,而她早就從副駕駛坐到了后面。
顏沫沒有坐副駕駛,而是同樣來到了后面,坐在了周婉的身邊。
“婉姐姐,又見面了。”顏沫笑瞇瞇地說。
周婉微笑了一下,客氣的那種。
真要說和她有多親近,那才顯得太假。
之前在她這里丟失了體面,讓周婉很難再以正常的,哪怕只是朋友的的關系看待顏沫。
顏沫倒是沒多少在意,繼續在智創杯大賽上找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