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巖知道有容徹底放飛自我了,于是兩個人又一次荒唐了。
結果兩人不知道,其實房間的隔音并不太好,或者說蘇有容因為喝醉了過于放肆,忘記新來的助理也住進家里,絲毫不壓著聲音,結果導致住在另一間房的蕭沐言,聽的是清清楚楚。
她沒想到自己這位新老板,骨子里竟然是這樣的女人。
也沒想到周巖會這么折騰,久久不斷。
牲口
蕭沐言罵了一句,狠狠用被子裹住了自己,這才好受了一些。
只是蕭沐言還是做了個夢,夢到自己從房間里出來,聽到了周巖和蘇有容的動靜,想要打開門,然后她就打開了。
結果她撞見了蘇有容和周巖,然后周巖走過來把她抓住。
她想逃逃不掉,最后當著蘇有容的面,周巖把她給關鍵她還從夢里脫離不開,只能經歷了這么荒唐的一次。
而在入夜三點左右,蕭沐言睜開了眼睛,她醒了,可腦海里依舊是那個夢。
這還是她從小到大以來第一次做這種應該叫春夢的東西,怎么會這樣。
只是聽了聲音而已。
蕭沐言別提有多羞了,她往身上一摸,汗涔涔的。
她深吸口氣,重新閉上眼睛,裹上被子想要睡覺,可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這個渣男,害死我了”
第二天,蘇有容從周巖的懷里賴床起來,穿衣打扮以后走出了房間。
結果她發現蕭沐言有黑眼圈“沐言,晚上沒睡好嗎”
“沒,剛睡在這,有點兒不習慣,適應適應就好了。”蕭沐言說。
“嗯,就把這里當家。”蘇有容在昨晚是不太想蕭沐言住進自己家的,但是轉念一想,之后周巖又得回去,陪她最多的可能就是蕭沐言了,那住在一起相互扶持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而且她也知道自家老板,總是會帶著小憐出行,小憐雖說是保鏢,但實際上也是總裁的行政秘書,同樣也是住在總裁的家里。
“老板,早餐已經準備好了。”蕭沐言其實早就醒了,她睡不著,到了六點以后就下樓買了早餐。
“好的,謝謝了。”
周巖很快也從房間里出來,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蕭沐言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不過他也沒有多想。
畢竟昨天晚上這么折騰有容,被蕭沐言聽到也有可能,不過聽到了就聽到了,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去打個電話。”
周巖這個時候去了陽臺,撥通了秦雅的電話。
秦雅很快就接通。
“喂。”秦雅不客氣的聲音傳出來。
“在干嘛”
“要你管。”秦雅非常不客氣,冷冷地說。
“車怎么還你。”
“不用還了,你開過的我也不想要。”秦雅說。
“還還是要還的,我打算買輛新的。”
“不是你買,是給你的炮友買吧。”秦雅冷冷地說。
“都買。”周巖說。
“把車開到我公司就行。”
“成。”
周巖回來以后,對蘇有容說“上午我們去選輛車。”
“你還記得呀。”蘇有容記得這是昨晚說的醉話,沒想到周巖沒有忘記。
“那肯定得記得。”
蘇有容嫣然一笑“玩笑話,哪能讓你買車,豈不是成包養我了。”
“說了要給你買就給你買,別跟我磨嘰。”周巖沒好氣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