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先生是調停人,我同樣是調停人,如果不愿意接受我的條件,那我也無能為力。”
周巖笑了笑,他知道洛夢竹和蕭何協商的20并不可能被他全部吃下,他也是調停人,而洛夢竹付出巨大的代價,要的可不是調停人一個保證,而是確保。
既然如此,拿出20產業鏈的賠償,真正算下來,也就幾十億,根本不夠分。
周巖在想如果漣漪和秦雅在這里,也絕對不會答應這樣的條件,更不要說越過她們,直接和自己談。
周巖的目的很簡單,不把蛋糕瓜分,而是把蛋糕獨占,在此基礎上,還能讓花語和qs接受這一次商戰帶來的損失賠償。
氣氛變得有點兒沉默。
辦公室里,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像是在權衡得失。
談判并不可能一次就成功。
最后周巖說了聲告辭,就直接離開。
他沒有回去,而是在商廈樓下的咖啡館等著,蕭何把玩著一個蘋果走了過來。
坐到了周巖的面前。
“20的產業不多,但哪怕拿出來5,也比一個空殼要強,用于起步肯定是夠的。”蕭何對周巖說。
“穩定,穩定更重要,現在風向不對勁,就算四家公司一起扶盤,也有可能出現差錯,希望你能考慮清楚。”蕭何說道。
他這樣說,算是給了周巖一個數,這20,已經是賽領資本能割肉的極限,不可能再接受進一步的妥協,再堅持就只有魚死網破。
而蕭何的意思周巖其實也明白,畢竟一天之內,四支私募基金股跳水,影響很大,一個收不住,就可能是投資市場上的小型地震。
更嚴重的是
蕭何見周巖沒什么反應,就想說什么。
哪知道下一秒他的電話響了,電話里的人說了什么,蕭何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他掛斷了電話,對周巖說“立刻讓花語和qs停手,停手,我會通知賽領和艾拉方便,快快快打電話,快點”
蕭何語氣有些急促。
周巖已經拿出了電話,一邊撥號一邊問“什么事”
“南方游資出手了,快撤”
蕭何也在打電話。
周巖打給了姜漣漪,姜漣漪接通,周巖語速極快地說道“漣漪,南方游資出手,停手。”
“知道了,秦雅在我身邊,放心。”姜漣漪說。
“好。”
蕭何也撥通了洛夢竹的電話,只說了一個撤。
周巖沒想到只是一瞬間的工夫,游資就已經盯上了四家資本。
同時盯上。
很荒誕,也很現實。
資本的世界就是殘酷的,一丁點的意氣用事都會被風向無限放大。
“哪里有電腦。”周巖問。
“跟我來。”
蕭何起身,周巖跟著,很快兩個人就回到了賽領資本。
在一樓的一間辦公室里。
周巖很快就調出了股票界面,四支基金股,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跳水。
被做空了,同時被做空,一片綠
周巖眼神陰沉了下來。
這就像是一匹狼被一群饑餓的鬢狗包圍,一起分肉。
就是明著搞。
如果之前還能護住勢頭,現在則隱隱有崩潰的跡象。
“能找援助找援助,把盤子穩住。”蕭何對周巖說。
周巖也有些無語,蕭何前腳剛說會被盯上,結果下一秒,游資就盯上了,而且已經出手。
這個時候再和賽領和艾拉搞來搞去已經沒有意義,甚至四家資本已經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或者說的上同病相憐。
“最大的后果是什么”周巖問。
“破產,資本一旦開始就沒有停手這一說。”蕭何說。
“c能不能幫忙”周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