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是羽絨服,但其實如果忽略后面的藝術體o,遠遠看去更像是情侶服。
周婉還是有點兒不適應,可都被周巖拉上出租車了,她也沒辦法說什么。
“你現在是地主,要盡地主之誼。”周巖靠躺在周婉邊上,聞著她身上的馨香味道,感受著她嬌軀的柔軟。
周婉抿抿嘴,同樣直觀地感受著身邊大男孩濃烈的依賴,以及略微灼熱又有點兒癢的氣息,她感覺越發沒法把握和周巖的距離感。
也或許早就沒有什么所謂的距離。
是她放不開,太矜持了。
周婉看向窗外,其實月底的風兒挺冷,
今天是26號,是圣誕節過去的一天,而在昨天她渡過了非常難忘的圣誕節,到現在還難以忘掉,或者根本沒法忘記,被那個叫顏沫的女孩作弄。
也許周巖還樂在其中。
想到這一茬周婉的臉色微燙,很難去形容那種體驗的感覺。
或許有羞恥,或許也如顏沫所說,真的有種淡淡的刺激。
尤其是顏沫在她被周巖的時候,還反復提醒她自己是周巖女朋友的身份。
那究竟是一個怎么樣的女孩。
周婉不理解,也不懂。
她的思緒飄遠,在出租車上的較為漫長的時間也讓她微微閉上了眸子,不讓周巖發現自己的異樣。
而很快,車子就停了下來。
“小婉到了。”周巖對周婉說。
周婉睜開眼,見周巖已經把門打開,便和他一起下了車。
困倦微消,可睡意依舊朦朧。
她漂亮的眸子里多了層水霧,看起來更加迷離,乃至于對周巖也產生了一點依賴,在下車的時候會主動抓住周巖的胳膊。
然后慢慢地踩著步子登登下來。
“冷。”周婉小聲說。
出租車已經飛馳而過,周巖稍微抱了抱周婉,“適應適應,畢竟剛睡了。”
“嗯。”
這位大自己兩歲的小學姐,已經開始用簡單的字來回應周巖。
可周巖不知怎么的,反而樂在其中。
穿著同樣款式的衣服,其實就是給身邊的姑娘一個概念。
咱倆是情侶,咱倆在一起游西湖。
冷,是有點,杭城的氣溫在二十號以后就會變化的很大,甚至過幾天就會下雪。
其實羽絨服真的很保暖,甚至里面不穿就穿件羽絨服都可以保暖。
但冷風真正凍的是臉頰,是耳朵。
周巖已經細心地給把帽子給周姑娘兜上,兜上以后周婉的鵝蛋臉反而帶上了點憨憨的嬰兒肥。
頭發被蓋住,嬌顏白皙,眸子大大,清亮有神。
她的睫毛微翹,也因此深邃迷離,她從來都很好看很迷人的眼睛,此時也越發地吸引著周巖。
“你怎么不帶上”
沒有對某個大男孩趁機偷瞅自己的行為做出什么評價,周婉只是小聲嘀咕。
“帶上太憨了。”周巖說。
可不就是在說她憨嘛。
周婉佯裝羞惱,用命令的語氣說“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