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大叔太太沒有跟來。
餐桌前,也只有陸崢嶸父女、蕭沐言還有周巖。
陸崢嶸面對周巖的時候保持的一直都是十分謙和態度,也許把對女兒的愧疚也加上了一些。
其實他也疑惑蕭沐言和周巖的具體關系,如果是男女朋友那可不就是對不起唐糖,陸崢嶸可不想看到老戰友的女兒和自己閨女為了一個男生爭搶起來,好在蕭沐言解釋了和周巖只是工作的關系,陸崢嶸才沒有太過問什么。
“這是我閨女雨諾,隨她媽媽姓秦。”陸崢嶸對周巖說。
至于為什么不姓陸,那就不知道了。
一般這種商業家族聯姻,如果兩方實力對等,也許會出現兒隨父姓,女隨母姓的情況。
周巖也見怪不怪。
秦雨諾陸崢嶸正式介紹以后,周巖看秦雨諾的時候也帶上了幾分特殊意味。
這是個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女孩。
也是唐糖同父異母的妹妹。
周巖發現秦雨諾和唐糖是有那么幾分相似的地方,而最一致的地方顯然就是都隨媽姓。
他和秦雨諾點頭示意,秦雨諾文靜地點頭回應,算是點頭之交。
周巖估計她并不知道自己可能還有個姐姐,也沒必要說什么,畢竟陸崢嶸本質意義上已經不是唐糖的父親,和唐糖一家脫離了關系。
一頓飯吃完,陸崢嶸跟著周巖去了洗手間。
“小周,唐糖現在怎么樣”陸崢嶸的語氣有一點卑微和試探在。
“挺好的,已經走出來了,不過陸叔叔還是盡量別去打擾她的生活了,她有我和唐姨在照顧。”周巖說。
陸崢嶸眼里落寞了一下,他低聲問“那她認我這個爸爸嗎”
“至少她現在知道了,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時間吧,沒有什么時間解不開的矛盾。”周巖說。
陸崢嶸覺得周巖說的有道理,感情就得慢慢拿時間來磨合,現在不認不代表以后不認,這么多年沒見女兒,陸崢嶸說實話挺愧疚的,他也不急著這一年兩年,知道女兒在就好了,他等的起。
“小周你跟陸叔叔我交個底,這次來京城談事情有沒有遇到什么困難,京城這里我還是說的上話的。”陸崢嶸知道周巖不排斥自己,就感覺是唐糖沒排斥他一樣,心里也高興。
“我想拿下移動的飛信,陸叔叔有辦法嗎”周巖很直接地說。
“飛信飛信的牽扯有點兒大。”陸崢嶸眉毛微微皺起,復又松開。
“小蕭在幫你做這個事情”陸崢嶸問。
“嗯。”
“既然他這么自信,應該有辦法做到,我到時候在關鍵上使使勁吧。”陸崢嶸說。
“他有沒有跟你說怎么解決”陸崢嶸又問。
“4g牌照。”周巖說。
陸崢嶸恍然,“原來是這個,如果拿下4g牌照,一個飛信確實只是個小意思。不過真要能拿下來,我也得早點布局了,不然頭湯可能喝不上。”
“陸叔你知道蕭何是什么身份嗎我一直比較好奇。”周巖這個時候也問出了心里的疑惑。
陸崢嶸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對周巖低聲說“他是經濟辦公室的特勤,這個你別和別人說,現在沒人我可以和你說一嘴。”
周巖一下子明白了過來。
他估計這種特勤并不少,國有和私營都存在,整體作為一張網把國內的經濟往在網里,偶爾也會做一些推動作用,也許國外會更多。
也不存在什么神秘不神秘的,只能說認識的視野有限。
就像控股企鵝的非洲資本,又反被國資控股,未嘗沒有特勤從中推動的結果。
周巖當然也只是好奇一下,之前就有所猜測,沒想到在陸崢嶸這里得到了想要得到的答案。
“其實小周你可以放心,如果小蕭做了保證,基本上就是十拿九穩,畢竟也代表了一些人的意思。”陸崢嶸這個時候語氣輕松了一些,對周巖笑著說。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