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緊的手被他扒拉開,輕輕地揉捏著。
“松開。”秦雅低聲說。
周巖沒有理會,而是讓秦雅往自己這邊靠了靠,而另一只手,也放在了她的小腹上。
秦雅忍受不了和周巖現在的接觸,這個狗男人分明就是在乘人之危,在占她便宜。
秦雅眼里殺氣騰騰,已經在思考日后周巖的一萬種死法。
她要替天行道。
不過在此之前,借這個狗男人緩解一下痛苦還是可以的。
秦雅沒再多想,翻翻白眼,咬牙忍著,手被周巖握著,暖和,小腹隔著衣服和他的手觸碰,也暖和。
最后秦雅腦海里只剩下暖和兩個字。
“你這個月姨媽來了嗎”周巖問。
“還得幾天。”秦雅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對周巖說這個。
可能是這個男人難得溫柔地問了一下。
“我感覺是提前了,應該不是你那病。”周巖說。
其實他對女性生理也挺了解,有些人來前疼有些人不疼,其實說白了還是跟體內的寒氣有關系。
從秦雅手心這么冰涼就可以看出來,她體質其實和粥粥差不多,來了不疼個死去活來說不過去。
也不知道粥粥會不會這樣。
她自己會配中藥調理,應該會比秦雅好受一些。
“別說了。”
秦雅這個時候真的有氣無力的,她的另一只手已經學會了主動,輕輕地蹭著周巖放在她的小腹上的溫暖大手背。
似乎只是這一點熱意,就能讓她好受很多。
“真不要我幫忙”周巖問。
秦雅看了周巖一眼,似乎在說你不是已經幫了
周巖笑了笑。
卻是把手抽了回去。
秦雅一下子失去了兩只手的暖和,心里就像丟了什么似的,就好像大冬天被窩里突然失去了暖寶寶一樣。
她挺希望這個時候周巖能把手重新送過來給她暖著。
可表現在她這位冰山總裁上面,只是美眸含怒,瞪著周巖。
似乎在生氣周巖戲耍她。
額前又沁出了冷汗,秦雅覺得自己的手在漸漸發涼。
其實癥狀就算不來親戚也差不多,本身她這個病癥就是把一個月短暫的痛苦弄成了持續性的。
她微微縮了縮身子,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現在和周巖挨得很近,零距離地挨著。
周巖這個時候雙手猛搓,直到掌心燙得刺人,左手也重新抓住了秦雅柔軟冰涼的小手,而另一只手,卻是伸進了秦雅的衣服里。
零距離地直接貼在了她冰涼小腹上。
“你干什么嗯”秦雅有些犯懵,怔怔地看著周巖的手觸碰到了她她的身子微微顫抖,來不及羞的臉頰飛過一抹紅,還沒等她開口斥責周巖,秦雅就覺得小腹位置跟貼了暖寶寶一樣暖和,更不要說還有一只被溫暖大手抓著的小手。
這一刻她突然有些淪陷了,不由自主地握緊了周巖的手。
而貼著小腹的暖暖手掌,此時也在輕輕地揉按著。
“你干什么”秦雅失了平日里的傲氣,聲音有點低,像是質問又不像是質問。
“揉一揉肚子就不痛了。”周巖頗為溫柔地說。
說實話他就是趁機在占霸王龍的便宜,不過好歹也友情幫了她一下,占點便宜不過分吧。
酥酥的,膩膩的,怎么形容呢,反正有點兒流連那冰冰涼涼的地方。
秦雅其實知道周巖沒安什么好心,可就像人在饑餓的時候只會想著吃飯一樣,她小腹疼痛在得到周巖的緩解以后也第一時間迷戀上了這種感覺,哪怕她知道這樣不對,可還是默許了。
而就是這不抵抗。
周巖的業務范圍也稍微擴大了一些,動作依舊有些溫柔。
秦雅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了,索性在心里罵了幾句周巖,說著之后收拾他的話,小手也抓得更緊。
說實話真的好受了一些,甚至因為周巖秦雅還低低地哼了幾聲,如同被主人愛撫的舒服的貓兒一樣。
秦雅知道有些丟人,可也懶得去管,而堂堂投資公司的大總裁,此時卻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
那漂亮的眸子,重新閉上。
“好點了嗎”周巖問。
“嗯。”秦雅尤其配合地應了一聲。
假惺惺的狗男人,回頭回頭再收拾吧。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