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師大靠收取學生的押金,收取了十五萬,收取學生使用費用,收取了六萬塊錢。
押金的話全部歸陳小樂團隊所有,而收取的使用費用,則是和師大五五分賬。
也就是說通過運營師大的共享單車,小樂團隊在本月賺了差不多五萬塊錢。
但考慮到師大兩萬多的生源,后續通過持續吸引學生掃碼注冊并支付押金,頂了天了就是60萬。
拋開這六十萬的長期收益,每個月小樂團隊通過分成能賺三萬塊錢,但是維修和運輸費用卻比三萬還多,現在就是七千多了,以后肯定還會破萬。
如果未來加大投入,說不定還會出現押金收益和使用收益不成正比,最后越投入越虧。
什么才是良性狀態
分成遠遠大于運營費用維修和運輸才是良性狀態,才是一個成功的投資。
可現在根本沒辦法達到。
周巖也看出了原因智能鎖太貴。
兩百塊錢一把。
可要想實現物聯,也就是用手機開鎖,目前能壓到的成本價就是兩百。
其實未來也大差不差,智能鎖價格在幾百到上千不等,一直都是共享單車成本高的主要來源,可如果這種高成本,是那些正在互相角力用手中財富滾雪球的資本公司來出,絕對是一筆非常可觀的收益。
但說實話,智能鎖別看那么簡單,卻用到了很多東西,單片機、gs模塊、gs模塊、電機、電池等等,就算再壓縮成本,一百多塊錢也是要的。
周巖知道,如果不把智能鎖的成本壓下來,那運營共享單車真的就只能靠收取學生的押金過活,收完以后不能再收,甚至還有人用完免費次數退押金的情況,所以等注冊人數飽和以后,真要算上運營成本,可能真的就是在為學校的交通事業義務勞動。
說實話周巖可以不用管,等共享單車概念真正被炒起來,用后世標準的運營思路去運作就行,現在說實話就是小打小鬧。
但同樣的,如果小打小鬧也做成這樣,在智能手機尚未完全普及甚至普及率還沒過一半的2010年,顯然說服大家伙去搞共享單車這個玩意兒,說不定資本連鳥都不會鳥你。
全國市場是很大,但市場里能夠被割韭菜的用戶,也局限于那些擁有智能手機的人。
可這些擁有智能手機的人,轉化成共享單車的注冊用戶,轉化率又是多少
資本不可能去干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所以智能鎖是一個問題,手機的普及也是一個問題。
除非真的像和小萱說的那樣,大量贈送拼裝機,攪亂市場的同時也推動全國智能手機的普及。
但真要這樣做,一個不慎就有可能成為眾矢之的,也要慎重。
說白了就是周巖真的不確定共享單車這個概念能不能在智創杯炒作起來,這一次之所以讓那些專家教授另眼相看,無非就是取了個巧,看似是在說共享單車,實際上是在說共享經濟,勝利在概念上面。
所以要想確保萬無一失,真的得把高校單車運營的問題解決掉。
不然把項目報表給人家一看,那些專家教授一看都樂了,得,你是靠收人家押金賺錢吧。
雖然說共享單車本身就是押金營銷,但也不能表現得太過明顯,還是要把重心落在收取使用費上面。
周巖看完了師大的報表,心里大概有數。
在小樂交給他的報表中,師大這邊運營的凈利潤是六萬塊錢,但是周巖不知道這六萬塊錢是怎么賺的。
現在算是清楚了。
不過也正是因為清楚,周巖也知道其他學校估計也大差不差,甚至因為距離洪大太遠,運輸和維護費用也會上漲。
放下文件,周巖對徐雨露說“這份文件我們要帶走,徐會長有沒有備份”
“可以現在打印一份出來。”徐雨露立刻說。
“再帶我們去停放點看一看。”周巖說。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