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他,手還放著。
周巖面不改色地把手收回,許秋泛雖然性子大大咧咧的,可第一次面對這個,臉蛋也不由紅潤了起來。
甚至凌亂的發絲,也讓學姐多了幾分明媚動人。
“下次,還約嗎”許秋泛湊到周巖的耳際,帶著幾分羞意的酥酥聲音傳入周巖的心扉。
“約。”
“這個憨憨還在睡覺。”許秋泛看向譚馨,輕聲說。
“嗯。”
許秋泛也不急著從周巖的懷抱里脫身,她頗為隨意地伸了一個淺淺的懶腰,然后重新挨在周巖的懷里。
空調沒有久開,隴冬的天微冷,學弟的懷抱很舒服。
技術也不錯。
她昨晚睡得很香,是那種很難得的香甜。
就連譚馨都不知道,她在寢室里很容易失眠,也會做而昨晚難得讓周巖幫她比自己可
許秋泛沒有細想,實在是細節過于羞人,還不如存在腦海里,記憶中,時不時回想起來,也會覺得甘之若飴。
而就這樣抱著挺久,直到譚馨也醒了過來。
“小懶豬,就你最后一個醒。”許秋泛趴在周巖的邊上,笑著打趣道。
譚馨輕哼了一聲,不和許秋泛置氣。
“老大昨晚睡得舒服嗎”譚馨問。
“胳膊有點酸。”周巖笑著說。
“對不起呀老大,下次我還想。”譚馨微笑著說。
昨晚的睡覺姿勢真的舒服極了,她還從沒想過這樣子睡。
如果許秋泛能把睡衣讓給她,那就更好了。
結果她還霸占著睡衣。
明明她是最不需要的。
又當又立呢。
譚馨掀開被子,起身,然后微微捂著下了床。
她打開了麻將間的門,找到了之前隨意丟著的衣服,麻溜地穿好。
許秋泛和周巖也下了床,臨進麻將間前,許秋泛不忘捏了捏周巖的手。
似乎在懲罰這只手昨晚的任性妄為,又像是在夸贊它干的不錯。
收拾好東西,周巖便帶著許秋泛和譚馨上了車。
周巖的車在學校掛了牌,可以無阻礙進去。
“學弟把我們下到藝術樓就行,我和小馨可能還得去琴房打卡練琴。”許秋泛對周巖說。
“好。”
周巖把車停到了藝術樓,說實話這款奔馳也可以稱得上中高端車型,在停車場有點兒顯眼。
許秋泛和譚馨下了車,許秋泛這個時候說道“學弟要不要跟我們去琴房玩一下。”
“對呀,可以來琴房。”譚馨也跟著挽留了一下昨晚和她睡一夜的男人。
雖然是和許秋泛共享的。
聽說老大帶著團隊去打比賽,拿了好多金獎,其中一個金獎好像提的就是共享經濟。
多少也有點兒那味道。
不過跟著周巖,可不需要花錢租賃時長,甚至人家能自掏腰包讓她和許秋泛開心。
是個很有錢又大方的男人。
譚馨甚至覺得昨晚的損失也不算是損失,畢竟周巖也尷尬了被她占便宜了。
如果放在平等的地方上,那就是我也不虧。
“那行。”
周巖還記得曾經來過一次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