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點別的。”許秋泛說。
“別的”
“對呀,要不再玩些更好玩的。”許秋泛笑著說。
“不要,別。”譚馨說。
譚馨一想就沒什么好事。
“小馨這個游戲很正經哦,你確定不玩嗎”許秋泛問。
“什么游戲”
“枕頭大戰,我們四個一起玩過的。”許秋泛說。
譚馨一下子明白過來。
當時跨年的時候寢室四個室友也租了一間麻將房,在里面玩的很嗨,其中枕頭大戰真是很棒的閨房游戲。
而加上周巖的話
譚馨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她臉蛋一紅“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反正都這樣了。”許秋泛笑著說。
譚馨知道許秋泛說的是哪樣,她下意識地看向周巖,卻發現周巖也在看她,譚馨這個時候反而少了身為學姐的氣度,別開了腦袋。
她覺得臉蛋燙極了。
“玩可以,不過”譚馨就想去拿。
卻被許秋泛起身按住“這樣才有意思。”
“許秋泛”譚馨麻了。
要知道周巖在這里啊,她到底在搞什么飛機。
“嗯那啥”許秋泛比了比眼神。
多年的好姐妹,哪怕是塑料的,譚馨也一下子明白了過來。
甚至她下意識地想象了一下畫面。
ohh,畫面太美,禁止想象。
不知道為什么,譚馨有些心動了。
雖然那什么不過也許一起的話,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畢竟有一句話說的好,大家一起尷尬,就不會尷尬。
反正今天發生的事情,也就她、許秋泛和周巖三個人知道。
玩的嗨一點又怎么樣。
而且她覺得這真的是增進和周巖感情的機會,雖然有許秋泛在,但她們兩個一起的話,反而能把游戲玩起來。
如果只是單對單,多少也有些無趣,譚馨知道今天無論是騷狐貍還是她,缺哪一個都不會這么順利地推進進度到現在,不過真的有點兒羞恥。
“玩嗎”許秋泛問。
譚馨想說不玩,但話到嘴邊還是想說玩。
“學弟呢”許秋泛看向周巖。
周巖知道枕頭大戰。
他也玩過純素的枕頭大戰。
曾經跨年的時候,許秋泛也邀請了他。
不過那會兒真的素的干凈,枕頭打戰只要用枕頭碰到就算贏。
只能算是友誼場。
而不是現在的升級加強版。
尷尬且刺激場。
周巖也想重溫一下當年溫馨的感覺,因此也直接說道“好。”
“那就這么說定了,玩枕頭大戰。”許秋泛笑著說。
于是麻將游戲愉快地落下帷幕。
三個人收拾了一下,把麻將房這邊關了燈,然后直接進了里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