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玩到這兒了,她也沒什么好玩不起的,不然剛才也不會把上衣也給薅了。
“我來就我來。”
譚馨說著,已經按動了麻將機的按鈕,把麻將推了進去。
許秋泛笑瞇瞇地看著譚馨。
小妮子顯然還在猶豫,開竅的有些晚。
就這樣還想和她搶男人,嫩了點。
而很快,這一局麻將已經分出了勝負。
譚馨,跪
“脫”許秋泛言簡意賅。
譚馨僅僅是猶豫了一秒,就咬咬牙同樣背過周巖,把自己的牛仔褲薅了下來。
同為藝術系的女生,她引以為傲的身材可不比許秋泛差。
周巖還是第一次看到譚馨白嫩的美腿,燈光下許是特殊角度的原因,他甚至覺得譚馨的腿比許秋泛的還要纖細好看一些。
當然都是大長腿,多少也有些平分秋色的味道。
周巖看不仔細,一時也分不清誰的腿更美一些。
譚馨本身就是外表文靜內里悶騷的性格,這個時候她可比許秋泛還要不自然很多,甚至臉頰緋紅,眼睛躲閃不知道該看哪里,只能瞅著麻將,東瞅瞅西瞅瞅。
原本收放自如的性子,此時似乎回到了本來的狀態,變得內斂,甚至有點兒害羞來著。
這還是第一次有一個男人在身邊,而她還穿得那么少。
譚馨都不知道有沒有兜住,萬一那就真的有點兒羞人。
她不如許秋泛那個小婊砸那么不要臉,她還是要臉的。
“要不就這樣”譚馨感覺玩的已經差不多了。
再玩下去就已經過火了。
“小馨你慫了可以去里屋睡覺哦,我要和學弟決戰到天明。”許秋泛笑吟吟地說。
譚馨白了許秋泛一眼,她發現許秋泛是真的不要臉,還想繼續下去。
她真想一走了之,可一走了之豈不是之前的一切都為許秋泛這個騷狐貍做了嫁衣
而且也不一定下一個輸的就是她。
“誰慫了,玩就玩。”譚馨瞪了許秋泛一眼“咱們倆誰當地主”
周巖剩一件,她們剩下兩件。
“學弟要不你當咱們倆當的話有點兒吃虧哦。”許秋泛笑著說。
“行。”
周巖這個時候也不要臉了,在兩個漂亮小妮子面前要臉做什么。
他已經很投入這場游戲,譚馨很明顯有點羞怯,許秋泛就玩得很嗨,甚至周巖在想,如果譚馨下一把輸了,會不會很刺激。
“那就這樣定了。”許秋泛笑著說,她的目光并沒有和周巖的眼睛對視,而是有點兒偏下。
多少帶著點光明正大的意味。
“我棄筒。”
“那我們棄條。”
房間里已經充斥著空調吹出來的熱風,很暖和。
而三人都沒有選擇結束,顯然把游戲帶到了全新的高度。
不管誰輸,對另外兩個來說,似乎都有些刺激。
而游戲也被按下了減速鍵,每個人都打的很穩重,生怕漏掉什么牌。
一直在過牌,而很快
“胡”許秋泛這一聲的聲音很大,似乎一直等的就是這個時刻,她把牌面一攤,笑嘿嘿地對周巖說“學弟,請吧”
周巖扯了扯嘴角,多少有點兒尷尬。
而譚馨這個時候卻是松了口氣,同樣是帶著微笑甚至激動地看著周巖。
騷狐貍果然還是她的好隊友,在關鍵環節依舊沒有掉鏈子。
可算是不擔心了。
“老大,請”譚馨也看出了周巖的猶豫,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