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別誘惑他。
不過男人的面子擺在那里,如果表現得太想玩還是會被兩位學姐看輕。
譚馨沒好氣地說道“別搞黃色”
“膚淺,這叫增加游戲趣味性。”許秋泛鄙夷地說。
她看向周巖,笑著說“學弟玩不玩”
直球了。
刺激了。
周巖“算了吧,我一個大男生太占便宜了。”
“原來學弟真的玩不起呀。”許秋泛笑哼哼地說。
周巖
給他一間小屋,單獨待一起,看看誰玩不起。
不過考慮到譚馨在這里,周巖還是說道“算了吧,就正常玩,待會紅包發大一點。”
“不行不能求饒。”許秋泛直接說。
“許秋泛,你不要太過分”譚馨這個時候憤憤地說。
“你也玩不起”許秋泛看向譚馨。
“誰玩不起,就是你覺得這樣子合適嗎你以為誰都像你這么污啊。”譚馨生氣地說。
“是不是覺得規則太簡單了,那改一下規則。”
許秋泛笑盈盈地說“那就玩打地主,學弟你當地主,我和譚馨同一陣營,不管誰贏了你都要脫一件。”
譚馨原本還在生氣來著,聽許秋泛這么說心里也是一個機靈。
好好好,這么玩是吧。
“我覺得可以”譚馨立刻說。
而見兩個人都看了過來,譚馨的臉蛋微紅,多少有點兒不自然“看我干什么”
“污太過分搞黃色”許秋泛掰掰蔥白的手指,輕聲嘟囔。
她越說譚馨臉蛋越紅。
騷狐貍果然在給她下套,哼
如果不是她也想看看學弟的
她才不會和騷狐貍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而且這游戲怎么說也有底線,最后怎么著也只是海灘比基尼,好像也不是什么難以接受的事情。
譚馨甚至在想,這騷狐貍不會是一早就準備好在周巖面前露身材吧,她說怎么特意換了一件黑色吊帶。
感情是想玩這一出。
瞪了許秋泛一眼,譚馨直接說“玩可以,咱們不能太過分。”
“好說好說。”許秋泛難得見譚馨終于和她站在一塊,最后的阻力也消失不見,她看向周巖“學弟怎么樣”
“感覺你們挺吃虧的。”周巖摸了摸下巴說道。
“你也吃虧。”許秋泛笑哼哼地說,而且她視線下移,光明正大地看著周巖。
目光里似乎有著幾分耐人尋味。
周巖眉毛微挑。
所以他這是被女色狼給盯上了
這熟悉的感覺。
而且這位女色狼段位很高,已經自爆不知道臉為何物。
看著她楚楚動人的嬌嫩臉蛋,周巖突然覺得有一種靈魂的碰撞感。
那是異性相吸的感覺。
所以我摸了你,你摸了我,我看了你,你看了我,本質上雙方都不虧
也許這位許大學姐是這么覺得。
這個時候放不開反倒容易被她看不起,他直接說道“那行。”
“達成一致”
許秋泛拍了拍手,“那咱們開始下一把。”
“為了贏得不那么容易,咱們取消一個花色的胡牌,要不把條子去掉還是說每個人選擇一門去掉”
譚馨原本想說這可是你自找的,畢竟增加難度她的贏面也很大,可是轉頭一想她和騷狐貍現在是同一陣營,都想看到周巖的
她咽了咽口水,想了想說道“既然老大覺得占咱們便宜,那我們不妨再增加一點難度,咱倆選擇同一門去掉,也可以吃牌,老大不能吃牌,而且只能自摸。”
許秋泛睜了睜眼睛。
她只覺得小婊砸難得聰明了一回。
“我贊成”許秋泛立刻說。
譚馨看了眼許秋泛,難得騷狐貍沒和她唱反調,她有些不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