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牌和牌時必須要缺一門,否則不能和牌。
而手中牌如果沒有缺一門則稱為花豬,牌局結束時仍沒人和牌時需要查花豬,就是檢查每位玩家手中牌是否為缺一門,是花豬的玩家需要賠4番給其余所有不是花豬的玩家,包括已經糊牌的。
四川麻將規則較多,但一旦熟悉就會覺得很簡單,也適合玩賠。
譚馨聽周巖想玩四川的,差點以為周巖是老行家,只是沒有表現出來,而是點點頭說了聲好,坐到了座位上。
相比許秋泛的大大咧咧,譚馨則稍微內斂許多,她是屬于文藝范的美女,僅僅是坐在那兒就自帶一股文藝氣質,清新素雅,如果不是撞見譚馨和許秋泛撕逼,周巖絕對會認為現在這樣才是譚馨的真面目,甚至被她的氣質吸引。
而實際上,她和許秋泛也不遑多讓,只不過在不熟悉的人面前不表現出來。
周巖記得當時在宣傳組玩狼人殺的時候,譚馨是理智分析型的動腦子選手,說出的話有理有據,很讓人信服。
而這導致的結果就是譚馨成功以狼人之身多次焊跳神職,還沒人發現。
如果真要說許秋泛和譚馨的區別,那就是一個直爽中有點兒小心機,一個文靜中又帶著點悶騷。
都是個性小姑娘。
難得也有一天能和兩位小姑娘聚在一起搓麻將。
其實光這氛圍感就十分不錯,畢竟作為房間內唯一男生。
當然周巖頂著一個個光環,其實也能壓得住場。
學校創業明星,逐浪工作室創始人,逐浪科技總裁,帶領隊伍獲得三次省賽金獎的創科班優秀指導老師,身價過億。
當然后兩個標簽可能二女也不知道,顯然她們更關注前者。
不是女人拜金,而是優秀的人真的很吸引女人,顯然周巖也成了優秀的男人這個范疇之內。
因此也有些吃香,甚至成為了婦女之友
許秋泛已經打理好從衛生間里出來,在周巖看來這位笛子界的小學生白皙的臉蛋因為隨意撥弄的碎發而變得更加嬌艷動人。
甚至更加明媚。
尤其是那一泓秋水似的靈動眸子,似乎有著特殊的光彩,深邃迷人。
相比之下了,顯然許學姐會比相對悶騷的譚學姐更有氣質一些。
見周巖看了自己幾眼,許秋泛心里得意,譚馨這個小婊砸怎么可能競爭得過她。
老娘光彩照人天生麗質,隨意打理都能迷死男人。
許秋泛心里得意,甚至在微微斂眸的同時不經意撥一撥秀發,她相信周巖在她不看他的時候看她,而不是被譚馨這個小婊砸吸引。
“老大那開始玩吧。”譚馨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開始了,她感覺再看許秋泛搔首弄姿她真的要氣暈過去。
這個騷狐貍多少有些明目張膽,光明正大地勾引周巖,而她又不能發作,她真想把周巖的女友喊過來教訓這個騷狐貍一頓,看她太不順眼了。
甚至譚馨有一種引狼入室的感覺。
損失大了。
“玩錢嗎”周巖問。
“嗯可以可以。”許秋泛笑盈盈地點點頭。
譚馨也是頗為激動地說“玩”
周巖點點頭,把麻將桌邊上的一副撲克牌拆開,當做籌碼平均分給了二女。
“一張牌一塊錢,每人一開始十八張,最后誰多了不用給,少的就發缺額在群里。”周巖笑著說。
“那組個群”
“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