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衣服比女生還慢。
胡欣兒心里都囔著，只是很快，她的眼睛就睜了睜。
透過玻璃幕窗看到的健身房的一個穿著黑色健身衣，正在做著肌肉拉伸的人，可不就是周巖。
胡欣兒這才知道，周巖壓根就有什么游泳打算。
她好氣
胡欣兒鼓著嘴巴，滿臉都寫著不開心。
絕對不能就這樣算了
與此同時，周巖也是注意到了胡欣兒。
小妮子見他看過來，也是生氣地別過頭去。
周巖也是覺得十分有趣。
游泳之前做下拉伸才不會腿抽筋。
不過胡欣兒好像挺期待他下水游泳的來著。
不急不急。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深城，企鵝總部
小馬哥環視坐在會議圓桌前的眾人，斯文的外表下，他的聲音卻低沉地可怕。
“你們技術部門是干什么吃的到現在還沒有破譯出360的外掛軟件，還有運營部，現在不兼容的技術也出現了這么多漏洞，qq運營部都是吃干飯的是不是”
這還是小馬哥在會議上第一次發火，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平靜之下正在逐漸醞釀的暴風雨。
“馬總，360已經主動下架了qq保鏢。”有一個技術部的負責人小聲提醒道。
“主動下架，很自豪是不是”小馬哥看向了這個負責人“只花了二十一天就研發出來的東西，到現在一個月了，還沒有點動靜，是不是非要等到我發火了，你們才能真正干點事情。”
qq運營部總監是個上了年紀的中年人，似乎因為小馬哥訓斥了自己的下屬，他有點不太開心，開口說道“ony，我覺得360不過是”
“不過是不過是什么不過是一個開發殺毒軟件的”
小馬哥瞇了瞇眼睛低聲問道，他這一刻的目光讓自覺和他相交已久的運營部總監升起了幾分不安。
讓他有一種即將要被翻舊賬的感覺。
“周鴻雖然戰略眼光不怎么樣，但他們的技術部門，一點都不在我們企鵝之下，不要覺得我是在為你們說話，公司每年批下來這么多資金養著你們，不是讓你們互相排擠來排擠去，而是干實事的，這一次和360的對抗，我們是在軟件層面占據了優勢，但技術層面，輿論層面呢有一個有用的人沒有”小馬哥沉聲說道，他的語調很慢，聲音里卻透著不容置疑。
而qq運營部主管，也在這個時候冷汗直冒。
他聽出了馬總話里的另一層意思。
“ony，這次我們qq運營部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我們一定”
運營部總監還沒說完，就被一聲有些粗暴的摔杯聲打斷。
精致的景泰藍瓷杯在接觸到大理石地板的時候支離破碎。
“不可推卸，不可推卸，哪一次不是這么跟我說的，有用嗎有用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壓抑憤怒到極致乃至面色通紅的小馬哥身上。
沒有人知道他為什么這么憤怒，憤怒，似乎來的莫名其妙。
而運營部的總監一直以來被他們看做小馬哥的至交好友，那是從公司成立一開始就在公司的老人。
就算干的不好，至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不留任何面子。
而在位置上摸爬滾打多年的運營部總監李成裕，顯然也意識到了什么，他有些焦急地說道“馬總，再給我一個機會。”
“免了。”
小馬哥擺擺手。
很快，一個法務部的負責人起身，臨時宣告公司新老職工的任免。
首當其沖受到公司裁撤的，就是李成裕。
而聽著被裁撤的一個個名字，有人不可思議，有人錯愕，有人低下了頭，也有一些人，突然明白了一切。
這是一次洗牌。
徹底的，不念任何舊情的洗牌。
暴風雨外向來都是寧靜的。
就比如，蘇小晗正在寢室床上安安靜靜地吃著360和企鵝的瓜。
吃瓜吃到入迷的地步，導致她的計劃書，都被一直往后擱置。
微博、貼吧、小破站還有各種各樣的空間論壇，都被她翻了個遍。
可以說只要是關于企鵝和360的事情，她都十分感興趣。
吃瓜人吃瓜的時候向來是把煩惱丟在一邊的，至少蘇小晗看的是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