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前一天夜里，楊哲就偷摸地進了自己的教室。把作弊工具箱塞進了自己的裁剪桌下面。
7月8日，考試的日子到了。
一大早，楊哲就被吵醒了。
他騰地坐起來，卻看到薛倩雪守在廁所門口，啪啪啪地敲廁所門。
“顏星，快點出來！快點出來！快點出來……”
薛倩雪進入了無限循環模式。
楊哲說：“大小姐，別拍啊！踹門！上腳！”
薛倩雪回頭、轉身、疾步沖過來，猶如一頭粉紅小馬駒，沖到楊哲的鋪下，抓了楊哲的胳膊，就要把楊哲往下拽。這要是被這丫頭給拽下床，再被踩兩腳，爺們的臉面擱哪里？
楊哲雙手死死扣著床板邊緣，大喊：“我沒穿！沒穿！”并伸出了一截腿兒來做證。
“賤人！”薛倩雪的臉騰地血紅，化作一道粉紅疾風，沖出了301寢室，蹬蹬蹬下樓去教學區的公共廁所了。宿舍里的廁所位在早晨時都嚴重擁堵。
楊哲穿好衣服起床，顏星也從廁所里出來了。
楊哲走進廁所。
顏星說：“謝謝你幫我解圍。”
楊哲在廁所里說：“謝什么謝！這丫頭簡直就是黑老大家的女魔頭！下次她若和我搶廁所，你記得幫我就行了。誒，這丫頭到底什么來頭？”
顏星道：“她可不是丫頭！人家可是大小姐！血云旗幟，聽說過嗎？燕北最大的雇傭兵軍團，常年備戰雇傭兵不低于三萬！她老爸就是血云旗幟的團長！”
楊哲心驚，說：“那真比黑老大兇殘多了！”
顏星問：“黑老大是什么？”
楊哲一滯，隨即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黑臉冷血、老是砍人、大隊團伙，簡稱黑老大！”
“嗯，概括精辟！薛家就是這樣的黑老大！”
早上七點，李蘭芬在中庭里拿大喇叭喊話。“所有學生到大門外的操場列隊，聽候系主任做考前訓話！”
……
初段級，最低入學年齡七歲。
天衣系初段級，平均年齡十一歲。被分為三個班。每個班人數不到二十，是真正的小班教學。
楊哲站在一群小蘿莉后面，格外顯眼，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教師助理。
以前，前任楊哲每到這個時候，都會不自覺的彎腿、佝腰、縮脖子、低頭，似乎這樣就能讓自己和小蘿莉們一樣高矮了。
楊哲雖不至于如此窘迫，卻也有一點小羞澀，尤其在小蘿莉們回頭沖他做鬼臉地時候，真想把她們拖過來，狠狠打pp。
同樣是男生，顏星就不明顯了。他立在高段級的隊伍里，雖比大多數女生高出不少，卻也不是最高的。
大長腿、超過一米八的高挑姑娘，天衣系有十幾個，一米七以上的大長腿就更多了，組建幾個模特隊，都夠了。
“肅靜！今天和無數個清晨一樣，我們相聚在此；今天又和無數個清晨不一樣，因為，今天，將是決定你們命運的時刻，尤其是我們初段級的小朋友……”
老師的訓話與楊哲曾經經歷過的考前動員大會，大同小異。不同的，天衣系的老師都跟貴婦似的，腰束得特別細，打扮得珠光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