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界的力量,僅靠歲月史書帶來的全知全能,果然還是無法完成解析。”
“不過也不用這么麻煩,這樣的束縛,直接用法力震碎即可。”
陳浩面對嬴政那如潮水般涌來的金色規則之網,臉色平靜,他緩緩抬起右手,隨著他指尖的輕揚,一股龐大的能量流在他體內沸騰,最終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猛然間爆發而出,與嬴政的領域發生劇烈的碰撞。
在陳浩磅礴力量的沖擊之下,金色的符文猶如風中殘燭,顫抖著逐一瓦解,每一聲崩裂都伴隨著驚天動地的轟鳴,仿佛連空間都在這股力量下戰栗不已。
當最后一絲金色消散于無形,陳浩依舊站在那里,身姿挺拔,眼神中不復之前的隨意淡然,而是透露出一種睥睨天下的霸氣。
“已經沒必要試探了,使用全力吧,等到戰斗結束之后,我想我們可以談一談。”
“這個世界現在是我的世界,圣主也好,聊天群也罷,我并不希望自己的世界被他人染指。”
“我勸你們不要妄想著從我的手中將這個世界奪回,歲月史書的力量已經將我和這個世界綁定。”
“我在,則世界在;我亡,則世界亡。”
“除非你們有自信在不影響世界本身的情況下從我的手中奪回世界的主導權。”
陳浩已經不準備繼續下去了,等到和嬴政的戰斗結束之后,他希望可以和他們進行和談。
當然,說是威脅也可以,畢竟和談是雙方都要割讓自己的部分利益,而他并不準備割讓哪怕一絲。
言罷,天地似乎感應到了他的意志,明明是在太空之中,卻驟然間涌現出大量的黑色霧氣,藍紫色的雷電在霧氣中顯現,如同神罰即將降臨,太陽似乎也受到了影響,表面涌動起熾熱的能量,仿佛在孕育著什么。
嬴政見狀,沉默片刻,隨后其體表爆發出璀璨的金光,猶如帝王加冕,光芒背后,一個虛幻而宏大的帝國輪廓緩緩浮現,大秦的旗幟在虛空中獵獵作響,宮殿樓閣錯落有致,其中人影綽綽,似是百萬雄師待命,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戰斗。
“以天地為棋盤,你我為子,這等決定世界歸屬的對弈,無論是你還是朕都沒有這個資格。”
嬴政聲音平靜,他并不覺得陳浩有資格說出“我在,則世界在;我亡,則世界亡”這樣的話,將世界的存亡綁定在自己身上,他太過傲慢了。
世界從不是因某一個個體而存在的。
這樣的話就算是現在的白玄都還沒有能力說出,他一個借助歲月史書獲得此等力量的穿越者又有什么資格。
歲月史書對這個世界確實重要,但就算失去了歲月史書,也不會對這個世界產生任何影響。
畢竟從一開始,這個世界的歲月史書就已經被白玄取走了。
若是真的有影響的話,圣主早就在聊天群說了。
他高看了自己的重要性,如果這就是他毫不畏懼聊天群的底氣的話,那還真是讓人失望。
“這些話,等到戰斗結束之后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