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鼠“而這份可能是來自于聊天群。”
飛鼠“可是侯爵那個世界,加入聊天群的人是侯爵,并不是教主。”
飛鼠“將教主同化為世界意志在人間的代行者也就沒有了意義。”
飛鼠“沒有意義的事情,我覺得世界意志應該是不會做的。”
飛鼠認真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然后總結了一下繼續說道。
飛鼠“就算侯爵世界的世界意志真的要選代行者,也應該是選擇加入了聊天群的侯爵,而不是沒有加入聊天群的教主。”
飛鼠“連加入了聊天群的侯爵都沒有選擇,就更不可能選擇沒加入聊天群的教主了。”
世界意志是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情的。
羅濠教主世界的世界意志之所以選擇她,是因為聊天群;但另一個世界的她并沒有加入聊天群。
那選擇她作為人間的代行者有什么意義呢
即便選擇,也應該是選擇同樣加入聊天群的侯爵才對,連侯爵都沒有選擇,就更沒道理選擇教主了。
最古的弒神者“不錯。”
最古的弒神者“老夫世界的世界意志豈是其他弒神者世界的世界意志能比的。”
最古的弒神者“代行者老夫世界的世界意志根本不需要這種東西。”
沃班侯爵看著飛鼠的話,臉上露出了笑容。
以前怎么沒發現飛鼠這個老實人這么會說話呢
“世界意志連侯爵都沒有選擇,就更不可能選擇教主了。”
這實話說的是真好聽啊。
自動忽略了“加入聊天群”這幾個字的侯爵在心里如此感嘆道。
普普通通的群主“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普普通通的群主“好像還真有可能”
蘇云清看著飛鼠的分析,眼睛一亮,這么說的話好像還真挺有道理的。
世界意識的代行者對于他們這種加入了聊天群的人來說是束縛,但是對其他人卻不好說,從某種程度上這東西其實挺珍貴的,放在聊天群中回收也能夠回收不少積分。
所以無緣無故的,世界意識根本不可能選擇代行者。
羅濠教主之所以被選中,是因為她加入了聊天群,世界意識看到了她的潛力;可是另一個世界的羅濠可沒有加入聊天群,加入聊天群的是沃班侯爵。
那個世界的世界意識連加入了聊天群的沃班侯爵都沒有選擇,怎么可能選擇沒有加入聊天群的羅濠教主呢
所以比起同化為代行者,突破弒神者位格的束縛反倒更有可能。
把大古熬成湯“可是為什么侯爵世界的世界意識沒有選擇侯爵呢”
把大古熬成湯“平行世界的世界意識,也擁有不一樣的性格嗎”
大古反倒是疑惑起了這個。
普普通通的群主“可能吧。”
普普通通的群主“雙胞胎兄弟也未必都是同一種性格嘛。”
如果是之前,大家還會調侃說可能侯爵世界的世界意識不覺得他能夠給自己帶來什么幫助;但是在看過侯爵那么瘋狂的召喚不從之神、弒殺不從之神,不惜用上億的積分給自己強化之后,他們也就不再這么說了。
如果連這樣的侯爵都不可能成長到給他的世界帶來提升的地步,那么他們又算什么呢
無論是對積分的追逐,還是使用強化功能的果斷,他們可都比不上侯爵。
侯爵唯一差的也只是運氣而已。
最古的弒神者“既然如此,老夫倒要去看看那個家伙是否真的突破了弒神者位格的束縛。”
要是突破的話,在挑戰羅濠之前,就先和你做過一場吧。
這樣,就算之后輸給了另一個世界的羅濠,也不虧。
他對戰羅濠依舊是平局,勝負的次數依舊相等。
什么
你說兩個羅濠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