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翊琛和鐘念瑤雖然已經走遠，但是對于身后那些對話，卻還是可以聽到的。不過，兩人的臉色都沒有任何的變化。
直到走遠了，身影完全消失在那少婦目之所及的范圍之內，陸翊琛才看向鐘念瑤，開口，“那個人，你認識的？”
雖然是疑問句，但是卻是肯定的語氣。
“是啊！”鐘念瑤點了點頭，隨即笑著開口，“嗯，該怎么說呢？她應該也算是我曾經的徒弟吧！”
如果是以前，在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她或許還會感覺有些傷心。但是現在記憶已經覺醒。現在想起黎國發生的一切，她早就已經心靜如水，甚至能夠如同一個局外人一般，冷眼旁觀了。
“曾經？”陸翊琛顯然沒有漏聽到這兩個字，“那就是說，后來不是了。”
“人家的心氣可高著呢！”鐘念瑤搖了搖頭，繼續開口，“說起來，那丫頭的名字還是我起的呢！那個時候，她應該還是個十歲左右的小丫頭，長得不錯。她的父母就打算把她賣入青樓，好換錢給自己大兒子娶媳婦。當時，我已經雖然年紀尚輕的，但是卻已經成為黎國的國師了。我正好經過，看到了這件事情。”
“我看她在算命方面天賦挺高的，所以就收了她為徒，還給她起了個名字叫做寒安，因為我收她為徒的時候，正好是寒冬臘月。本來是打算著把她培養成國師繼承人，然后我就辭去國師的位置，趁著年輕游離四方的。”
“只是，這丫頭的心氣高，也耐不住國師殿的寂寞，最后被皇帝的五兒子瑜王給勾搭走了。還有就是——”
說到這里的時候，鐘念瑤的眼底閃過一絲暗茫，“我想，當初我被皇室逼著去以身祭天，這背后應該也有她的一部分原因。”
“她背叛了你。”陸翊琛說出來的話帶著肯定的語氣，眼底也閃過一絲森然的殺意。
此時正在回府路上的寒安，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戰。隨后她環視了一圈四周，卻什么都沒有發現。
“也不算是背叛吧！”鐘念瑤搖了搖頭，繼續開口，“當初我算出來，只要我以身祭天，就能夠解除黎國的旱災。但是，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就只有我和她。黎國皇室的人之所以會知道，應該也是她說的吧！”
“白眼狼。”陸翊琛直接冷冷地吐出三個字。
“的確是白眼狼。”鐘念瑤贊同地點了點頭，“不僅是白眼狼，而是夠蠢的。她大概覺得，把我的算卦結果說出來，可以討好得了瑜王。只可惜，她不懂一個道理，她一個孤女，何德何能成為瑜王妃呢？”
寒安的確是夠天真的，真的覺得瑜王是真心愛她的，所以才會娶她為王妃。可是，她也不好好用腦子想一下，如果她不是國師的徒弟，那她一個孤女，怎么可能坐得穩瑜王妃的位置呢！
剛剛那個丫鬟的態度，不就已經說明了一切了嗎？
“看不出來，你以前的眼光也不怎么樣嘛！”陸翊琛笑著開口打趣道，“怎么就挑中了這么一個蠢貨做徒弟呢？”
“唉，那個時候年輕不懂事嘛！”鐘念瑤聳了聳肩膀，無所謂地開口，“再說，別的方面不多，但是在占卜算卦方面，她還是有一定天賦的。要是培養好了，我的確是可以早早就退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