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一個正當巔峰的球員來說,這太致命了,甚至有可能影響到他能不能被招募進國家隊踢世界杯的連上夏休大半年不踢球,隨便踢兩場就進世界杯沒有一個主帥能這么放心。
科斯塔原本的態度似乎軟化了,他和切爾西的合同還有兩年呢,他是球隊里進球最多的人,他本來也不該這么糟蹋自己寶貴的職業生命,于是時隔多日后他重新和經紀人一起回到了科巴姆訓練基地,愿意再次坐上談判桌。
半小時后孔蒂來了。
而后他們倆在高層的面對面調和中,依然面對面決裂了,傳說中罵得比短信上還難聽。
得了切爾西有點崩潰了,因為有個沙德在,科斯塔顯得就沒那么至關重要,反而是剛來就把他們從低谷中拯救出來、帶隊拿了雙冠王的孔蒂顯得更重要點。畢竟換掉科斯塔只是一個人,換掉孔蒂卻又要引得隊伍大亂、市場上也沒有合適的名帥,所以究竟該怎么決斷,切爾西顯然也被迫有了選擇。
但他們今夏買人之路必然是困難重重了,誰都知道他們亟需買中鋒,誰都樂呵呵慢悠悠地抬著價格,準備借著這個機會狠狠宰一刀。
一路說話,他們快回到城市了
。在最后一段郊區,開車路過盧日尼基體育場。
下午金燦燦的陽光下,吊車們的金屬臂膀在折射著光,仿佛正在融化。
全國上下的球場都在或擴建,或翻修維護,迎接明年夏日的世界杯。
沙德趴在車窗上往外看,帶著野花清香的夏日熱浪掀起他的柔軟的額發,陽光把他的睫毛照成金色。他的人生中只在這里踢過一次比賽,盼望了很久很久,是俄羅斯杯的決賽,他們輸掉了。
這曾經是沙德心目中最宏偉的球場,現在他熟悉的卻是有著一個花籃提手似的溫布利。和溫布利相比,烈日下的盧日尼基不再那么大得仿佛無邊無際了,它像是在流汗。可沙德不希望自己覺得它不漂亮了,它漂亮的,它矗立在這里,就和莫斯科的很多舊建筑一樣,是金黃的舊夢。
明年如果能來,他卻不再是和說著俄語的隊友們一同比賽了也許他曾經的隊友會出現在對面,曾經為他高歌的球迷也不會再喊“沙德沙德”,他竟然在這里變成一個克羅地亞人了。
他會說克羅地亞語,他是在那兒出生的,可他不曾在那兒長大,他什么都不記得。
媽媽。”
“嗯”
“沒什么。”
瓦列里婭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他,和米奧德拉格對上了視線,都沒說話。他們把窗戶關上,放音樂,空調調低一點,沙德很快就睡著了。
他們覺得沙德可能是累了他也該累了。出門在外整整一年,他也不過才20歲,如果是頭腦聰明的小孩,現在才剛讀大學二年級,傻乎乎地背著電腦回家吹空調過暑假呢。
沙德很笨,卻已經獨自在外生活兩年了,在異國他鄉,說著他們都不喜歡的鳥語英語,踢了許多比賽,贏得了獎杯,出現在報紙頭條和電視新聞里,會微笑著和記者說話,盡管說得牛頭不對馬嘴但還是說話了嘛
瓦列里婭不想哭,她也沒有淚水,就只是感覺有點難過
“我也想當個操蛋的寡頭,倒賣國家財產,跑去英國,買個俱樂部。”
米奧德拉格難得也沒哭,只是嘆氣“阿布會對他好,他保證過的。”
要不是這么一個“風云人物”親自上門許諾,他們倆也實在是沒有辦法同意把才18歲的沙德送到英國去天知道,這真的是個讓父母很不放心、很不放心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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