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盼夏這么想了,也真的這么做了。
陳修狗蹦蹦跳跳地撲在阿蘭身上摟住她,阿蘭“噫”了一聲“這孩子,你這孩子”
卻笑著摸了一把陳盼夏的狗頭“下次你來錄音棚,我免費給你出一首歌。”
結完賬去接囡囡的時候,陳盼夏與囡囡兩個小時不見如隔三秋,大小狗摟在一起,陳盼夏問囡囡“小朋友,托兒所上的怎么樣讓姨姨來考考你,08乘05是多少給你三十秒說出回答,不許百度哦。”
靳洛“”
靳洛聞言,肩膀又開始抖了
只是不知道他這次笑是因為陳盼夏對囡囡說話的語氣在刻意模仿大叔,還是因為明明之前說好了只讓囡囡學十以內的加減法,卻考了乘除法。
阿龍看了一眼笑著的靳洛“笑得咁開心。”
靳洛眨了眨眼,不著痕跡地收起了笑容。
等出了門,靳洛提出要送眾人回家。
阿龍用一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的表情斜眼看著靳洛。
陳盼夏不想麻煩靳洛,擺手拒絕,依依不舍地把囡囡還到靳洛懷里后,揉著吃得飽飽的肚子,心滿意足地朝著地鐵站的方向走去。
靳洛的目光一直跟隨到陳盼夏的身影在轉角消失。
阿龍和阿蘭對了一個眼神,阿蘭拍了一下靳洛的手臂“今天你笑的次數比你一年笑的都多。”
靳洛垂下眼眸沒說話。
這對夫妻卻不打算放過他。
他們細數著靳洛疑似動心的證據。
“人家一說話你就笑。”
“就是吃個飯嘛哪用請我們來避嫌,心里有鬼才要避嫌。”
“拜托我們代購的特產不會是給她的吧”
“年輕人啊嘖嘖嘖”
“不過也不是不能理解,我要是年輕二十歲說什么也要追她老婆大人我耳朵好痛我真的只是開玩笑的您能松開我嗎”
阿龍阿蘭打打鬧鬧的,一定要靳洛說出是不是對陳盼夏有心思才罷休。
靳洛的眼仍垂著,半晌后他淡淡道“思無邪。”
“嘶”夫妻倆齊齊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所以說最討厭和你們這些寫詞的打交道了,文縐縐的聽的人牙都酸了”
阿龍捂著后槽牙,阿蘭笑道“仲話你唔鐘意”
他們兩人在港城時幫助過靳洛,也受過靳洛很多幫助,
“喜歡啊。”靳洛表情淡淡的。
“有打算追嗎”
靳洛默然。
他看到過顧深和蘇金予與陳盼夏講話時的模樣,也看到周年光在陳盼夏的每一條朋友圈下互動的模樣。
顧深有雷霆手段;
蘇金予有長達二十余年的陪伴;
周年光的風趣也是他學不來的。
他則是個無趣的人。
別說面對面聊天的時候說不出話來,就連給陳盼夏的朋友圈評論都不知道要發什么才好。
靳洛想了想,理性地回答阿蘭的問題“冇打算。”
否定的回答,阿蘭卻笑起來。
說謊。
彎彎繞繞的、心思細膩的人,要他打直球,簡直要他殺人還難。
嘴上說著不打算追,還用了一副平靜又克制的表情。
但任誰都能看出來、感覺到,那平靜的表面下隱隱可窺探的情愫有多么洶涌澎湃。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