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哀怨地問道:“楊大哥,我把我的整顆心,整個人,所有的一切都交給了你,我們何時能正式結為夫妻?我想讓三界的神仙,還有我的姐妹們,都親眼見證我們的幸福時刻。”
楊戩緩緩坐回座位,拿起筷子,夾起一筷菜肴,語氣平靜而淡漠:“你可知,天規嚴令禁止仙神之間締結婚約?我身為天庭冊封的上神,自然不能違背這一鐵律。”
敖寸心聞言,如遭雷擊,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與悲涼。
她回想起與楊戩過往的種種,心中不禁生出憤懣。
你在床上當初與我親近時,可不是這般說辭!難道,楊大哥真的是樂爺口中那種玩弄感情的渣男?難怪他會青睞于陳管事那樣四處留情之人!
想到這,敖寸心緩緩松開楊戩的胳膊,一步步后退,淚水如斷線的珍珠般滑落。她顫抖著手,從懷中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緊貼著自己的頸項,眼神決絕而痛苦。
“楊大哥,難道你真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我為你舍棄了所有,甚至把自己最干凈的身子都交給了你,難道你就從未對我有過半分真情?你從未想過給我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嗎?
我只想要一個歸屬,一個身份,為何如此艱難?
什么天規!難道瑤姬殿下就沒有打破過這天規的束縛嗎?楊大哥,你若今日不給我一個明確的答復,我便在你面前了斷此生。
我要你永生永世都記得,有一個女子,愿意為你付出一切,乃至生命。”
楊戩抬頭,目光不經意間掠過敖寸心那白皙頸間已滲出的細微血珠,輕輕搖頭,隨即手腕一抖,銀光一閃,三尖兩刃刀瞬間出現在敖寸心身旁,穩穩地豎立著,散發著凜冽寒氣。
“你那小刀,太過柔弱,不夠鋒利,怎能配得上你真龍的身份?用我的這把。”他的話語中帶著幾分戲謔。
“唉,我如此深愛于你,若你真因一時沖動而離我而去,我定會心痛不已,或許會去那清冷孤寂的月宮,假裝悲傷,故作深沉。
到時候,廣寒宮里的仙子們,見我這般憂郁深情,怕是要紛紛前來慰藉。你說,我該是擇一人相伴,還是享受那十面埋伏的溫柔呢?”
敖寸心聞言,一臉愕然,心中五味雜陳。
你……你還是人嗎?你是怎么從溫熱的嘴里說出如此無情之語!
敖寸心的雙手顫抖不已,淚水如決堤般洶涌而出,模糊了視線。而楊戩,卻依舊坐在桌旁,慢條斯理地品嘗著菜肴,仿佛這一切與他無關。
此時,小黃貓不知何時已悄悄出現,正忙著在地上收集敖寸心淚水所化的七彩珍珠,臉上洋溢著孩童般的喜悅,全然不顧這緊張對峙的氣氛。
這一幕,更讓敖寸心感到心寒與無助。
經過一番痛苦的掙扎與反思,敖寸心終于豁然開朗。她意識到自己為這份感情付出了太多,若就此輕生,豈不是讓那些覬覦已久的“野女人”得了便宜?
她緩緩放下手中的匕首,淚水雖未完全止住,但已不似先前那般洶涌。
此時,地上正在忙乎的小黃貓頓時有些不滿,它對著楊戩發出一聲尖銳的“喵嗚”。
【鏟屎的,沒水了,再給她一拳!】
楊戩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輕輕一揮手,敖寸心那嬌小的身軀便不由自主地被拉到自己面前。
緊接著,“啪”的一聲,他一把掐住了敖寸心的脖子,將她按在桌上,目光冷峻,沒有絲毫情感波動。
“你要明白,這世間萬物,我給予你的,才是你的;我不愿給的,你便不可強求。”楊戩低沉的聲音在敖寸心耳邊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敖寸心淚眼婆娑,卻也只能點頭應道:“懂……”
見敖寸心終于服軟,楊戩滿意地點了點頭,語氣稍緩:“懂了就好。
你就安心待在家里,做你的東宮之主,身為三界眾神所矚目的心上人,你在姐妹間已足夠風光,無需再動那些不必要的歪心思。”
敖寸心被按在桌上,身著華裙,后臀不自覺地翹起,眼中滿是無助與屈辱。她心中暗嘆,什么東宮之主,還不如說是一個擺設,玩物好了。
然而,轉念一想,楊戩的話也不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