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繼續海闊天空地聊著,陳飛對龍族的生活充滿了無限遐想。
要知道,在這浩瀚的三界之中,四海連同遍布各地的溪流湖泊,其總面積是四大洲陸地的數倍之多,這不禁讓他遐想到,作為這些水域的統治者,龍族該是何等的富足與奢華?
是不是龍族用餐或許都是金碗銀筷,就連日常如廁也是金碧輝煌,盡顯尊貴。
“哎,三公主,我一直很好奇,你們龍族平日里飲用的,是清冽的淡水,還是那略帶咸味的海水呢?”陳飛帶著好奇地問道。
敖寸心聞言,微微一笑,反問道:“那你猜,海中的魚兒是喝淡水還是海水呢?”
陳飛略一思索,肯定地回答:“自然是海水無疑!不過,海水那么咸,你們喝起來不會覺得難受嗎?”
敖寸心輕輕搖頭,解釋道:“習慣成自然,況且我們龍族自有妙法。我自小在龍宮長大,天生便掌握避水訣,日常所飲皆是海底深處純凈的靈泉之水,甘甜清冽。”
陳飛聞言,不禁贊嘆道:“原來如此,難怪你即便常日里沐浴陽光,肌膚依舊如此白皙,真是令人羨慕。”
敖寸心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夸獎弄得臉頰微紅,心中卻是甜滋滋的,仿佛春日里綻放的花朵,明媚而動人
眾所周知,與女孩交往的秘訣之一,便是適時地給予真誠的贊美,這不僅能拉近彼此的距離,更能讓友情或愛情在不經意間悄然生長。
突然間,水面仿佛被無形之手輕輕撥動,無數流光劃破空氣,迅猛地環繞在敖寸心四周,氣勢洶洶,宛如鐵壁銅墻,將她團團圍住。
“蝦元帥,你這是何意?!”敖寸心秀眉緊蹙,目光如炬,直視著那位身披火紅鎧甲、頭戴蝦形戰盔的將領,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蝦元帥的聲音低沉而沙啞,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寒意:“三公主,末將奉西海龍王之命,特來緝拿你這位大逆不道、暗中勾結外敵的叛逆之徒,將你押回龍宮,處以萬年禁閉之刑。”
敖寸心眼眶瞬間泛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又被她強忍著不讓落下,她急切地追問:“我父王他……他怎么樣了?”
蝦元帥面無表情,語氣冷漠:“龍王有令,不愿再見你。此事全權交由本帥處理。”
敖寸心聞言,心中一陣絞痛,喃喃自語:“他……連見我一面都不愿了嗎……”
蝦元帥可沒空理會這位龍族公主的哀怨與掙扎,他揮手示意,冷聲下令:“拿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陳飛挺身而出,大聲喝止:“住手!本神在此,誰敢造次!”
“本神?”蝦元帥輕蔑地掃了陳飛一眼,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哼,你又是哪路的神仙?”
陳飛冷哼一聲,氣勢凜然:“蝦元帥?真是瞎了你的蝦眼!瞪什么瞪?!本神乃清源妙道真君,楊戩殿下,座下殿前大管事,四品神籍!”
蝦元帥上下打量了陳飛一番,嘴角微撇,心中雖有不屑,但礙于楊戩的威名,也不敢輕易造次。
他心中暗想,區區一個四品神籍,也敢在此地耀武揚威,若非有楊戩撐腰,他堂堂西海兵馬大元帥,統領五萬蝦兵,一蝦一口吐沫都能把這玩意活生生淹死。
“哦?原來是楊戩殿下的殿前大管事,失敬失敬。不過,此乃我西海內部事務,還望大管事不要插手。”蝦元帥表面客氣,實則暗藏鋒芒,“上!記住,別傷了大管事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