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目光交匯,在那清澈如水的瞳仁中,賀子秋仿佛捕捉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情愫。
少女情懷總是詩。
“有一句老話說得好,‘舌上有龍泉,殺人不見血’,你總是那么嘴硬,當然有很多人討厭你。”賀子秋突然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深意。
小橙子輕輕搖頭,嘴角勾起一抹苦笑:“那又如何,反正他們都不喜歡我。當年其實我也求大哥不要回來的,我真的害怕一個人跟著我媽。
我明知道那些天我哥照顧我們有多辛苦,他有多想回來,我”說到這里,她的聲音哽咽,眼中閃過一抹懊悔。
賀子秋溫柔地笑道:“其實你害怕凌霄走也正常,畢竟你那時候還是個小孩嗎。”
小橙子不滿地反駁:“我那時已經14歲了!”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低下了頭,聲音里滿是失落:“我一直告訴自己,不要變成媽媽那樣的人,可現在看來,似乎也沒什么不同。”
賀子秋輕笑,眼神中充滿鼓勵:“呵呵,區別就是14歲還是人形掛件的年紀,但50歲不是!”
小橙子聞言,愣住了。
七日后,鐵牢之內,氛圍凝重而壓抑。
陳婷三人面容皆顯憔悴,七日的囚禁生涯,如同與世隔絕。每日僅有兩餐粗茶淡飯,一葷兩素,聊以果腹。
這漫長的時間里,沒有手機的光亮,唯有四面冰冷的墻壁為伴,若非彼此間還能聊天,只怕心靈早已瀕臨崩潰邊緣。
甚至陳婷還詢問過送飯的:若是她在牢里面殺人,是不是就會被起訴,到時候再鑒定為精神病,是不是就可以出去?
自那以后,每次對上陳婷的眼神,王桂花都是心驚肉跳。
這一回她才想起來,這個女人是真瘋子。
“什么時候才能出去?”這成了三人每日對送餐之人重復詢問的焦慮之語,而得到的回應,永遠是那冰冷而絕望的三個字:“不知道。”
此刻,舅媽與舅舅心中恐懼更甚,腦海中不禁浮現出新聞中那些被無辜囚禁數十載的悲劇,要是這種事情輪到他們,那可就太慘了。
他們心中充滿了悔恨與無助。
李尖尖啊,我們真的知錯了!
陳婷,靜坐于昏暗角落,那雙眸子卻愈發深邃,閃爍著決絕的光芒。
她會怕死?
誰也不能從她身邊奪走自己最心愛的兒子!
念頭既定,陳婷猛然起身,不顧一切地沖向那堅硬的鐵凳,以頭相撞。
“噗通”一聲脆響,血流如注,陳婷眼前一黑,直接倒地。
陳明夫婦都嚇傻了,反應了好一會,這才驚恐大喊道:“快來人啊!有人自殺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