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得好地位比你高,就要落入個格局大的陷阱中。求我放過你的姿態別擺那么高,一旦過得太好,就會招引來這種不知死活的低賤老鼠。
輪回十萬次都沒法舔一口我的腳、互聯網賜予你機會下水道都重鑄榮光。貶低打壓你這種下等人。又何嘗不是我發泄的方式...
平時確實接觸不到你這種底層賤畜,是我求之不得!」
他冷笑著,言語間充滿了對底層社會的蔑視,「你們這些下等人,連仰望我的資格都沒有,更別提觸碰到我的世界了。」
「看不慣我你就死吧!」他的話語如同鋒利的刀刃,無情地切割著虛擬世界中的每一個對手。
一番肆意的網絡征戰后,鐘魚終于卸下了心頭的重擔,長舒一口氣,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暢快。
盡管比特幣的虧損讓她略有不快,但相比于鷹國那些家伙輾轉難眠,夜不能寐,擔驚受怕的同行家伙,其實她也沒那么難受。
畢竟她在澳洲,天高皇帝遠的,怕啥。
而且她曾在鷹國頂尖學府深造,深諳風險分散之道。除了比特幣,她的資產遍布全球,美元、歐元、英鎊、黃金、地產、股份、債券……
這些多元化的投資組合,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網,保護著她免受任何單一市場波動的沖擊。
即便世界末日真的降臨,她手中的黃金也足以讓她成為眾人競相追逐的焦點。到那時,依然會有無數人為她效命。
而她,則依舊能站在金字塔的頂端,俯視著這個世界。
然而,虧錢的現實終究讓她心情難以完全平復。于是,她選擇了一種簡單方式來尋求慰藉——在網絡上肆意踐踏那些她眼中的「低賤老鼠」。
每當看到他們憤怒至極卻又對自己無可奈何,只能無能狂怒的模樣時,她的心中便會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嘿嘿嘿~」她低聲笑著,享受著這份由權力與財富帶來的扭曲快樂。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驟然響起,打破了室內的寧靜。
鐘魚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心中暗自咒罵。
這群下等傭人,真是屢教不改,明明已經三令五申,沒有她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擅自打擾。看來,是時候給她們點顏色瞧瞧,讓她們明白誰才是這里真正的主宰,誰才擁有不容置疑的權威。
怒火中燒,鐘魚猛地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門口,準備好好教訓一番門外的那些低賤之人。
然而,當她猛地拉開門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卻讓她瞬間愣住——門外站著的是幾名全副武裝的鷹人,手持槍械,氣勢洶洶,神情嚴肅。
鷹國的軍隊怎么會出現在澳洲,這合理嗎?
而且,她可以確信自己最近并未觸犯鷹國的任何法律,上次的狂歡聚會也早已是陳年往事,那次的放縱與迷離,又是吃藥又是喝酒,醒來都在醫院,最后拉屎都不怎么夾得住,如今回想起來仍讓她心有余悸。
這些人究竟為何而來?難道自己無意間卷入了什么麻煩之中?
盡管心中驚濤駭浪,但鐘魚畢竟見多識廣,受過良好的教育,甚至曾與鷹國總統有過近距離的接觸。她迅速冷靜下來,以冷冽的口吻說道:「在我的律師到來之前,我不會發表任何言論,我有權保持沉默。」
然而,為首的大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輕輕一揮手,身后的兩名士兵立刻上前,毫不留情地一個大腳將她踹倒在地。
隨后,兩人分別抓住她的雙手,背在身后,將她牢牢按在地上,使她的小臉緊貼著冰冷的地面,無論她如何掙扎都無濟于事。
更令鐘魚震驚的是,那名大兵隨后上前,啪,竟然一腳踩在她的臉上,對著她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隨后,「hou,呸!」直接朝她花費大價錢保養的俏臉上吐了一口濃痰。
太可惡了!
這突如其來的侮辱讓鐘魚怒火中燒,她憤怒地喊道:「你們竟敢如此對我!侵犯我的權益,你們會后悔的!我要起訴你們!讓你們傾家蕩產!」
在這個自由的國度,金錢與權力往往能決定一切,甚至需要的話,在暗網可以使用比特幣買任何人的命。
當然,在這個時候她不敢說什么胡話,但已經下定決心,等出來后,要讓這些家伙付出代價。
這是冒犯之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