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尖尖收回飲料,一聲冷哼。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凌霄適時插科打諢:“也別敲我家門,沒剩飯!”
一句話引得眾人哄笑,李尖尖生氣地拍了他一下,很是不滿,這還是小時候結過娃娃親,拜過天地的大哥呢。
賀子秋見狀,連忙調和氣氛:“凌霄,你這玩笑開得可有點過了。尖尖,別怕,小哥家永遠有你的位置,剩飯管夠!”
李尖尖很是無語,隨后期待看向埋頭苦吃的樂爺。
小黃貓抬頭,剛才還滿滿一碗肉的碗里現在比洗得還干凈。
“喵~”
【我家沒剩飯!】
“哈哈哈哈~”眾人歡笑,李尖尖鼓起嘴,生悶氣。
突然,李尖尖捂住腮幫子,疼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她拉著賀子秋的衣袖,可憐兮兮地說:“小哥,我牙疼,快給我扎兩針。”
從小到大每次牙疼,小哥給她扎兩針就好了。
賀子秋放下筷子,用手指把她的嘴巴扒拉開,瞅了兩眼:“叫你別吃那么多甜品,你這智齒都發炎了,扎針不太管用,我給你開點中藥吧。”
“不要不要,中藥太苦了!”李尖尖連連搖頭,一臉抗拒。
“那這樣吧,爸爸帶你去醫院把這顆搗蛋的智齒拔了。”李海潮提議道。
“不行不行,我怕疼!”李尖尖一聽要去醫院,恐懼至極。
從小到大,她最怕去的就是醫院,這會讓她回憶起媽媽去世的那一天,冰冷、孤獨、恐懼,那消毒水的味道就好像死亡的低語。
一旁凌霄溫柔看她一眼,突然對未來的職業有了規劃。
也許,將來當牙醫不錯,收入高,時間也多,可以多陪陪尖尖。
“嘀嘀嘀~“一陣清脆的鈴聲突兀地響起,打斷了餐桌上的寧靜。
凌和平從口袋里掏出了他那部經典耐用、仿佛能砸核桃也毫發無損的老款諾基亞手機。
“這大半夜的,所里還真是不把你當人使啊?記得小時候咱生產隊那頭老驢都沒你這么操勞!“李海潮抱怨道。
凌和平笑著搖了搖頭,拿起手機一看,笑容瞬間凝固,顯得有些為難:“是凌霄的外婆。“言罷,他輕輕按下接聽鍵。
“哎,老太太,您客氣了,有啥事兒直接說就行……“
凌霄的臉色也隨之沉了下來,他默默放下手中的筷子,禮貌地說:“李爸,你們先吃吧,我上去休息了。“
說完,不等眾人反應,便快步走向樓梯,“嘭“的一聲,門被輕輕關上。
“哎!”李尖尖嘆口氣:“每次大哥一聽到他外婆那邊的人來電話,就吃不下飯。”
“他媽啊,真是陰魂不散。“賀子秋在一旁嘀咕,“人都跑到新加坡享清福了,常年不見人影,可存在感比誰都強。“
“就是,典型的富太太心態,總想著證明自己的選擇多明智,好像凌家欠了她什么似的。“李尖尖接過話茬,言語中不乏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