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會聽得懂,但是說也沒有那么容易。
廖日勝直到被派出來做任務的,他們都不會那么傻的說,別過言語,只能從他們的體態,他們的言語中或者是會不會暗中傳遞信息了?
雖然被抓了,他們也許會抓住機會聯系吧。
除非他們一直被監控,沒有人身的安全,不能傳遞信息。
在火車上,他們只要上廁所,就有機會出現在外面。
他們只要上廁所,就有機會逃跑,也有機會聯絡他們。
廖日勝直到有一種改變別人神志的藥物,讓對方聽自己的話,卻不知道有一種藥物,讓對方忘掉了從前的事情。
只有身體的本能能力有。
葉俊鑾知道廖日勝安排了人上了火車,是不知道這些人的樣貌。
不過還是把消息傳遞給了二姐和三姐,讓她們注意。
葉俊鑾對面板,好友兌換回來的藥物很有信心。
對方忘掉了從前的事,和失憶沒有分別,和改變了神智,雖然這些人沒能成為他們忠心者。
他們的人都知道這些人是危險者,不能得到重用,只能把他們送去改造,送去建設。
卻不會信任他們。
他們的身份,也許會有一些人知道。
不久的將來,他們的人也會知道這些人的存在,或者他們到了哪里。
不過上面的人,在發文件的時候也只有那么一些人知道。
在潘營長,鳳政委送到了西北建設團的時候,安排到了哪里?
或許也只有他們這些人知道了,畢竟他們的文件也沒有指定安排到某個兵團。
到了地方才會安排。
或許他們這些人是被一起安排到一個地方的。
有人查也會查到,不過在全國那么多批人的到來,一下子也不會查到他們這些人。
在他們沒有恢復神志,有人想要把他們帶走,讓他們做事,可沒有那么容易。
葉家姊妹知道了小弟發來的信息,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潘營長,鳳政委,只是在出去接熱水,或者他們靠近時,悄悄的傳遞紙條。
紙條上是告訴他們有敵特,上了火車,只是不知道是哪些人,只要注意某些人到處亂逛,尋找人的人。
潘營長,鳳政委在收到了紙條,更是注意來,故意來他們車廂的人,被他們攔下,卻不依不饒,想要到他們車廂的人。
他們已經安排了士兵在車廂的兩邊守護,只是不能讓別人知道這里的人,畢竟穿便衣也是偽裝,如果用站崗的方式,就會被別人知道了。
列車員會不時的到來,檢查票,或者驅趕,也只不過是工作人員在行動而已。
潘營長,鳳政委和士兵們也發現了,有那么一些人故意在車廂走動,這些人是尋找他們?
還是人販子?
在他們的異常之下,他們押送的人,上廁所都會有士兵一起悄悄的跟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