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抓的人連面都見不到,其他人,他們又不能去抓別人。
在這里的一些守衛都是有武器的,他們也不敢亂來。
他們是得到了任務目標性而來。
不敢很猖狂的,隨便的抓人。
工廠里面的人還是一如既往的該干活的干活,該休息的看熱鬧,也再看不到熱鬧中該休息的休息。
至于某些人,像縣城和鎮上的一些干事,他們在這里已經沒有什么作用了。
只能在外面觀看著,出不去,在中午飯點的時候,也只能去食堂吃飯。
用的還是帶來了糧票。
至于工廠的守衛,一個頭兒受傷,另外一個頭兒得到了準信,他們只是保安,不能干些什么,最上頭已經派人來了。
至于派來的特殊人員,其中就是某個事件中的親戚,他們或許是要避嫌的。
不過上級也有考量,或許這件事比較特殊,特殊到都不需要避嫌。
至于那位醫生,他也不是不想反抗或者出去,或者把信息發出去。
在一開始的時候還能活動一下,到天亮后,有人來了,他也只能在病人旁邊守著。
死掉的那兩個同伴,他們的尸體都沒人收。
被他救回來的這兩個同伴,他現在有點后悔救回來了。
如果不救的話,讓他們死,就有死無對證,反正都是要放棄的。
有點后悔,大意了,想著畢竟是他們的伙伴,如果把對方坑死,那么他們就可以得逞。
他們小看了敵人,敵人來的這么快速,或許是早已準備,他隱隱有一種感覺,覺得也許對方已經挖坑,讓他們隨時隨地的入坑。
就算是有這種想法,現在也不能把想法信息發出去。
現在只要他移動,自己也會被暴露。
明知道危險,肯定要潛伏。
不會那么傻,明知道做了就會死,年紀輕輕,怎么會往死的方向走?
他是出過國的,而且也是某國的人,有大好的年華,人生。
如果不是背后的人所需求,他是萬萬不會把自己往死路走的。
背后偉大的事業,他們必須要支持,不過在支持中,不會傻傻的也把自己的生命當成肥料的贈送。
醫生已經不是幾十年前的那些為了某個事業,一如既往的不顧自己的危險去奉獻了。
認為那樣的人已經是傻子,幾十年前的某種事業,許多人都是迫不得已,都是有人安排,或者用家人逼迫,必須要進行。
很多人也是身不由己,很多人是受到了現實的逼迫。
其實他們有更多的理想,被上面的人派去,不得不做一些違心的事,也葬送了自己的生命。
最后的最后,不但別人的地盤死了不少的人,自己也給搞死。
傷痛不只是別人,也會是他們。
在這幾十年里,某些人還是不甘心的,遺留了一些人,或者他們在混亂中又進入一些人。
無論如何,現在他也是身不由己,萬不得已,不會拼命,也不會不把自己的生命當一回事。
同伴暴露了,那就代表著他們或許生不如死。
不能讓他們的生命繼續下去,或許他們生命繼續下去,就會暴露他們的同伴,暴露他。
他的一個想法就是,同伴可以不死,那么可以作為啞巴,永遠都不能把事情說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