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藏的真深。
……
姚晗歆在警告聲音響起,親手抓住了那個人,這個人在他的打擊中并沒有還手。
這個人也交給了官方的審查。
其實她在回來之后,就特意的把一些文件放在了一個地方。
以前她把重要的文件都放在自己的法寶中,別人找都找不出來。
這種藥方的文件,官方的其他技術人員都不能看得到。
雖然工廠在生產中,掌握這份技術和藥方的,只有技術人員。
藥房藥品如何的配藥?
產過程中,每一個過程都有不同的人操作。
他們是按照操作完成,至于那些藥品,每一種藥,分開他們看得懂,組織起來就不知道成分了。
只有藥方,得到藥方就能知道藥材如何的制作。
這種新型的機器,還是從別的國家購買回來的。
不是古老的制作藥機器。
也不是已經淘汰了的機器。
更不是買了國外的一些淘汰的機器,或者合成的二手機器。
技術人員都有一個辦公的地點,其實他們藥廠里也有管理資料的資料室。
資料室里只有那些人員的資料之類的,或者發工資的一些數據文件。
也有專門人的管理。
姚晗歆夫妻是這幾種藥生產的技術人員,是他們捐出來的藥方。
也只有他們手中有藥丹,雖然藥方捐出來了,藥方還是在他們夫妻的手中。
或許也是相信他們夫妻的人品和能力。
這會兒有人來偷,當然要能進入得了技術人員的房間。
這個人或許是是技術人員,或許是官方人員,又或者是藥廠里面的某一個人員。
姚晗歆看到被抓到的這個人,就是一個老實的技術人員,如果這個人不是暴露出來了,誰都不能相信,這個已經是有點身份的藥品專家,居然會做這樣的事情。
陣法發出警告,警告的時間是在晚上。
有人是撬門進去的,然后就觸發了姚晗歆設計在房間的陣法。
警告的聲音響起,整個藥廠在半夜中如此響亮的聲音,那些保衛人員,那些已經休息了的工作人員,或者是那些在夜晚里工作的人員,他們都聽到了。
而那個闖進去,觸動了陣法,還沒有投到數據文件,就已經在陣法中監控,聽到了警告的聲音,被嚇到了,卻不能逃脫。
在他驚慌失措中,知道任務失敗,只能想方設法的想從這一件事情中脫離。
官方很快就審問這個人,這個人回答就是,姚晗歆讓他到辦公室去拿文件的,然后交給外面的人。
至于他還沒有拿到文件,就已經被抓,一定是姚晗歆把他陷害,畢竟他一個下屬,如果把文件交給外面的人,是要經過審查的。
他以為是官方的人,就同意了去拿,想到受到了陷害。
此人反咬一口,姚晗歆在對方被抓的時候已經知道了。
不過審問他的人,聽到了這個人的意思,不管不顧的去抓姚晗歆,認為那個人說出的話里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