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調,低調,咱就是工人,得老老實實干活兒。”
李副廠長最后說道:“從今以后再發現類似的事情,發現一起處理一起。誰有意見可以直接跟我提,別搞偷偷摸摸這套玩意。”
散會后,大家伙憋了兩三個小時,紛紛朝著茅廁奔去。
見到賈東旭在掃廁所,那些平日里跟他不對付的職工們,紛紛調笑一番。
其中許大茂的聲音最大:“哎呀,這不是一級鉗工賈東旭嘛?不不不,現在應該是掃廁所的賈東旭。”
賈東旭當時就忍不住了,抄起糞勺子沖著許大茂奔去。
“孫賊,吃我一勺。”
許大茂沒想到賈東旭換了生化裝備,這玩意哪吃得下。
他嚇得臉色發白,也顧不得上廁所了,一溜煙的跑了。
許大茂出了廁所,越想越氣。
以前賈東旭欺負他,現在賈東旭變成了清潔工,還欺負他!
許大茂眼睛一轉,跑到清潔隊告了賈東旭。
賈東旭是重點關照人物,隊里面一直盯著他。
得知跟工人發生沖突,隊長批評賈東旭連廁所都掃不好,把賈東旭氣的差點吐了血。
易中海看著蹲在廁所門口啜泣的賈東旭:“東旭啊,還沒吃飯吧,來,師傅給你留了個窩窩頭。”
“師傅.”賈東旭啃了口窩窩頭,心中特別感動。
在這一刻再也忍不住了,失聲痛哭起來:“師傅,這世界上只有你對我最好。”
“好孩子,你知道就好。”易中海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
也許要不了多久,事情就成了。
李愛國知道這些,已經是中午時分了。
陳雪茹上午去裁縫鋪,委托陳方軒做了一套騎行服。
雖跟后世的騎行服沒辦法比較,但是前面繡了五角星,看上去也像模像樣。
“這是啥衣服?”許大茂下午要下鄉放電影,看到那件騎行服,隨后問了一句,就興致勃勃的說起來廠里面的事情。
李愛國聽到賈東旭跟許大茂又發生沖突了,一下子就醒悟過來了,許大茂這次要遭殃了。
易中海給了許大茂挖了個坑,依照賈東旭的脾氣,肯定得跟許大茂上眼藥。
“賈東旭那狗東西也是個沒腦子的貨,我許大茂是十里八鄉有名的正直人,鄉下的小姑娘都知道,用得著陷害賈東旭?”
許大茂也覺得很郁悶,也不想每次上茅坑,都得防備糞勺子。
“我怎么覺得賈東旭這次特委屈,難道不是他寫的匿名信?”
見許大茂也起疑了,李愛國搖搖頭:“搞不清楚,賈東旭跟劉海中應該沒什么深仇大恨吧。”
聞言,烈日下許大茂后頸的汗珠子滾進衣領,激得他打了個哆嗦。
“我親眼看到賈家包土豆的報紙有窟窿.可萬一那報紙根本不是賈東旭的呢?或者是被提前調包了”
這念頭像根針似的扎進腦子。
“院里誰最恨劉海中?賈東旭個慫貨可沒這膽子.”
易中海那張總端著“公道”的臉突然浮現在眼前。
劉海中評上工組長時,老東西在院門口摔了搪瓷缸。
“賈東旭被罰掃廁所,易中海反倒成了他唯一的依靠.”
這特么是拿老子當刀使啊!
許大茂簡直氣炸了。
都是他玩別人,現在反倒被易中海玩了。
“易中海,難道是易中海寫的匿名信,栽贓給了賈東旭!”
“沒證據的話,不要亂說。”李愛國將騎行服收起來,轉身進了屋。
許大茂越想越覺得易中海的嫌疑最大。
“好你個易中海,心可真夠黑的,竟然連自己的徒弟都陷害還特么的把屎盆子扣到了我頭上。”
“要是賈東旭知道真相的話”許大茂本來有些生氣,轉念一想,忍不住有些激動起來了。
到時候大院里肯定得熱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