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李愛國分析出一個結果,特靠譜先生之所以要當大統領,就是為了炒股。
咱李愛國也想搞幾次暴漲暴跌,來收割一下那些國際大期貨商人。
思索片刻之后,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為嘛。
咱是要臉的。
掛掉電話之后,李愛國到鍛造車間晃悠了一圈。
經過這陣子的忙碌,特制履帶已經鍛制完成,等到明天送上火車,就能夠啟程返回京城。
得知李愛國打算明日離開,曹月華特意做了一大桌子菜,請他過去吃晚飯。
酒足飯飽,曹月華進到里屋忙著繡鞋墊子。
今年是曹文直的本命年,按照老規矩,出嫁的閨女都要給老父親秀一雙紅鞋墊子。
正好李愛國返京,能幫她捎回去。
“愛國,喝茶。”呂白山倒了茶水遞過來。
李愛國接過來,笑呵呵的問道:“孟德山的情況怎么樣了?”
“這小子已經出院了,他原本打算晚上過來的,科里面臨時有事,出差了。”呂白山點上根煙,看了看李愛國:“愛國,這次還真是要多謝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們的損失就大了。”
所謂的損失分為兩種,一種是一機廠內部的損失。
另一種就是呂白山個人的損失了。
迪特就在呂白山的眼皮子下晃悠,他沒能抓到,這就是失職,肯定得挨處分。
“客氣了,咱們都是自家人。”李愛國也點了根煙,問道:“氧氣廠那邊呢?”
呂白山來了精神,聲音洪亮了幾分:“氧氣廠的保衛科被從上到下審查了一遍,并沒有發現什么大問題,不過石科長和幾個主要領導全都挨了處分,調離了工作崗位。”
“對了,那個誣陷孟德山的黃牡丹,被盤了五年,現在已經送到了戈壁灘那邊的監獄里面。”
聞言,李愛國總算是松了口氣。
好在這個年代并沒有開始打拳。
要是放在后世,估計黃牡丹也就是批評教育幾句,就會被放掉了。
什么是真正的男女平等?
這就是!
兩人閑聊一陣子,曹月華拿著兩雙紅鞋墊子從里屋出來,遞給了李愛國。
“愛國,這一雙小點的是我爹的。這一雙大點的,你拿去穿。”
“月華姐,您太客氣了。”李愛國接過鞋墊子。
在后世要想弄得一雙鞋墊子很容易,但是在這年月鞋墊子是最重要的女紅之一。
要先將舊鋪扯兒鋪滿整張紙,上面刷上五六層漿糊,做成布夾子。
再把布夾子剪成鞋墊子的樣子,然后才能用針開始納了。
納鞋墊子的技術和力氣的要求都很高。
看一個女人手巧不巧,要看她納的鞋底針腳是不是夠密,行距是不是勻稱,還要看線勒進去的夠不夠深。
勒進去的深,才說明用的力氣大,納出的鞋底才會結實。
這種手工納出來的鞋墊子透氣性強,沒有濕氣,不會打滑,穿上十分舒服。
李愛國摸了摸鞋墊子,就知道曹月華的技術跟陳雪茹差不多。
隨后,曹月華又拿來了一些土特產,一些讓李愛國捎給曹文直,一些送給李愛國。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八點鐘,李愛國打個哈欠準備回招待所,剛推開門就看到一個年輕人在門口晃悠。
看他的樣子,應該等了很長時間。
呂白山皺起眉頭:“趙清,你怎么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