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精湛的技藝,很快就賺得盆滿缽滿。
他早就對金錢沒有興趣了,現在之所以要連夜前往火車上做案子,只是為了完成一個賭約。
他需要在一天時間內,從火車上搞到兩千塊錢。
“嘖嘖,只有三塊五錢。”走到僻靜的地方,燕三打開手絹包,將錢揣進兜里,手絹順手扔到了垃圾桶里。
燕三拿著錢和介紹信,在售票窗口買了一趟過路車。
來到進站口,燕三總感覺今天好像有哪里不對勁。
“好像換了新門?這幫人屁大的本事沒有,就會搞這種臉面功夫。”
燕三啐口涂抹,挎著帆布包大搖大擺的朝著站內走去。
在他看來,旁邊那幾個負責查驗車票和介紹信的鐵道公安都是白癡。
就算是他當面偷東西,這些白癡都無法察覺。
“快點,我還得趕時間。”燕三見鐵道公安手腳有些慢,忍不住催促一聲。
就在這時候,一個公安急匆匆的從門崗室里跑出來,掏出手槍直接對準了燕三。
“你,你們要干什么?”燕三自認為偽裝功夫到家,壓根就沒有害怕。
那個鐵道公安卻一邊用手槍,頂住他的腦門子,一邊把手指頭伸進他的嘴巴里,從里面掏出一個刀片。
“嘴巴里藏刀片,是個高手啊,跟我們走一趟吧。”
燕三陷入了懵逼之中。
舌頭下藏刀片是他苦練多年才學會的絕技,從來沒有被人發現過,這鐵道公安是怎么知道的呢?
這時候,那個孕婦帶著兩個鐵道公安從外面趕來,看到燕三被戴上了手銬,她長舒了一口氣。
鐵道公安將孕婦的情況匯報給了負責抓人的同志。
這同志伸手往燕三兜里一摸,摸出了那卷錢。
“是多少錢?”
“三塊五毛。”
“幾張票子?”
“一張一塊的,四張五毛的,還有五張一毛的。”
負責抓人的同志確定了錢數后,將錢遞給了孕婦。
孕婦接到錢,感動得眼淚流淌了下來。
“同志,實在是太謝謝你們了,我被偷走的那些錢,是給公婆看病用的。要是這錢沒了,我的命也就沒了。”
孕婦沖著鐵道公安同志鞠了躬,現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這種場面還發生在津城、沈陽、鄭洲.等各大火車站。
僅僅一個月時間內,鐵道公安系統就抓到小偷五百多人,為人民群眾挽回了數千塊錢損失。
那些小偷們被關進烏黑的羈押室里,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他們的作案工具藏的那么隱蔽,為什么還會被發現?
難道鐵道公安的業務能力飛速提高,個個都練成了火眼金睛嗎?
地方的同志一看鐵道老大哥進步了,紛紛向鐵道老大哥取經,得知鐵道老大哥之所以如此厲害,靠的是一扇古怪的大門后,紛紛下定。
這家訂購兩百扇,那家訂購五百扇,在半年時間內,前門機務段就接到了高達五千多扇門的訂單。
前門機務段靠著安檢門狠狠掙了一筆。
當然,這都是后話了,畫面轉回一機廠內。
貧鈾合金裝甲的研制工作已經進行到了關鍵的節點。
裝甲完成了基體預處理后,由包鋼的九級老師傅對裝甲表面進行噴砂處理,提升與與貧鈾層的結合強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