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周新科已深陷某種執念,再談下去也是徒勞。
周新科被帶走的消息并沒有直接公布出來,但是還是很快被人悉知。
團結湖醫院里,奧斯托洛夫斯基教授正等著這邊服軟,在得到消息后,心中感覺到情況有些不妙。
他喊來醫院的領導,咳嗽了兩聲:“我感覺身體好多了,請你馬上幫我辦理住院手續。”
醫院領導這邊住院手續還沒有辦理完,幾個灰色中山裝來到了病房內,將一份文件遞給了奧斯托洛夫斯基教授。
“奧斯托洛夫斯基教授,考慮到您的身體已經不適合工作,為了您的健康著想,我們跟你們那邊溝通過了,將會把您送回去治病,我代表有關部門感謝您的付出。”
奧斯托洛夫斯基教授已經預計到了這次已經失敗了,但是沒有想到會敗的那么慘。
“你,你們會后悔的!”
當天下午,奧斯托洛夫斯基教授被灰色中山裝送上了國際列車。
看著列車出發,章隊長嘆口氣:“就這么把他放走了,真的是不甘心啊。”
“小不忍則亂大謀,上面有通盤的考慮,咱們不能因為個人的情緒,而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為。”李愛國點上根煙,抽了一口。
章隊長也清楚現在的局勢,畢竟現在雖然老大哥和小老弟的關系變差了,但是在明面上,還是一大家子人。
各自做點小動作倒是沒什么,一旦撕破了臉,只能便宜了真正的敵人。
奧斯托洛夫斯基教授突然離開的消息,很快引爆了整個京城,引來了各方矚目。
雖然老毛子那邊和京城這邊都對外表示,奧斯托洛夫斯基教授是因為身體原因,主動提出要回去治療。
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背后的蹊蹺。
一時間,深埋和淺埋的爭議,隨著周新科的被抓和老毛子的離開而結束。
三天后,海子里舉行了京城地鐵立項會議。
會議全票通過了使用深埋作為京城地鐵的建造方式,深度將達到五十米以上。
并且提出要將京城地鐵建造成地下長城的口號。
確定了“一環兩線”分期建設的規劃方案:
一環是沿內城城墻位置修建地鐵環線。
兩線中的一線,是從東郊熱電廠向西修建地鐵在京城站與環線地鐵相接。
在環線復興門站向西經公主墳、石景山修建地鐵并延伸到山區。
之所以把起點設在東郊,最主要是要把地鐵,作為戰時的運兵工具。
縱觀近代史不難看出,敵人兩次對京城的進犯,都選擇了東部作為突破口。
而另一條線是從環線西直門站向西北經頤和園、青龍橋修建地鐵并延伸到山區。
同時,會議還選出了新的地鐵五人小組。
除了小組的組長和組長兩位來自軍威的大佬外,代表了鐵道兵的大佬和代表了鐵道的劉國璋成功進入了五人小組。
第一期工程由地下鐵道工程局、鐵道兵12師、建工局、京城工程局等單位參加施工建設。
“京城地鐵關系重大,我們必須要精心設計,精心施工!”
最后,上級領導親自為工程定了基調。
散會后,劉國璋跟著一桿子領導出了會議室。
幾個熟悉的領導向劉國璋表示祝賀。
“國璋兄,恭喜了。”
“真是沒有想到,老劉這次能夠一步登天。”
這話倒是沒錯。
劉國璋這次能夠以京城鐵道技術研究所主任的身份進到五人小組里面,讓無數人都大跌眼球。
了解內情的領導很快把這事兒跟盾構機聯系起來了。
“哎,誰讓人家有個好學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