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內瞬間陷入了寂靜之中。
這個時候,劉國璋咳嗽了兩聲:“陳局,我這邊有個辦法,但是并不確定是否能行得通。”
“老劉啊,這都火燒眉毛了,你有什么辦法,就趕緊講出來吧。”陳局激動的說道:“我那里還有兩箱外貿茅臺,等會就給你送家去。”
“要送,你還是送給愛國吧。”
劉國璋沖著李愛國笑了笑:“愛國,你把那個盾構機的設想,跟陳局講講。注意啊,老陳是個大老粗,沒文化,別用專業詞。”
“你這老劉怎么忘記了,當年我在根據地的時候也讀過書的。”
要是換成以往,陳局肯定要跟劉國璋好好掰扯一番,但是現在他也等不及了。
“愛國同志,這盾構機到底是什么?”
“盾構機”李愛國想了下,陳局應該沒有見過船蛆,改口道:“穿山甲,您見過嗎?”
“穿山甲啊,見過,也吃過。當年在衡寶那邊打仗的時候,老鄉抓了好幾頭穿山甲送到了部隊上,那玩意名氣挺大,味道一般。”
陳局好像想起了穿山甲的味道,嘖嘖了兩聲。
李愛國:“.”
他覺得自己多此一問了。
陳局是四野出身,當年帶著大軍掃蕩云貴,而穿山甲正是那邊的特產。
“穿山甲的特點是能夠鉆洞,于是我就根據這個特點,設計出了一種能夠鉆洞的機器”
李愛國簡單的把盾構機解釋了一遍。
陳局聽得雙眼放光:“這是個好東西,效率高,還安全,正好是適合挖掘地鐵隧道。”
劉國璋插言:“老陳,你別高興得太早了,盾構機是大型機械,就算我們鐵道技術所全力研制,也需要兩個月的時間,這已經超過了建工局那邊給出的時間。”
“時間交給我來解決。”陳局看著李愛國說道:“愛國同志,這件事就拜托你了。”
“首長,您放心!”李愛國重重點頭。
會議結束后,陳局決定暫停小西山工程,然后便乘坐轎車急匆匆的進了海子里面。
沒有人知道海子里發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在兩個小時后,建工局那邊得到了海子里的通知。
“因為小西山工地發生了一些小事情,工程需要延誤兩個月。”
建工局的周新科總工此時已經知道了隧道坍塌的事情,對著電話保證會遵循上級的決定。
放下電話,周新科猶豫了片刻,又搖動電話,接通了友誼賓館的一個房間。
“老師,我是周新科,現在有個情況想要跟您討論一下,您有時間嗎?”
“見面就沒有必要了,我現在是業務指導,被人看到跟你在一起,影響不好。”電話內傳來了奧斯托洛夫斯基教授的聲音。
“是是是老師,事情是這樣的.”周新科在電話內把海子里的決定講了一遍后,有些擔心的說道:“老師,現在情況已經很明顯了,海子里有些人是在袒護工程局。
兩個月的施工時間實在是太長了,我希望您能夠出面,做一些工作。”
他的話音落了,電話那邊沉默了片刻。
周新科心中一緊,正準備解釋,電話內傳來了奧斯托洛夫斯基的聲音。
“周,別著急,小西山的地質情況當初我們已經勘探過了。實際上,當初之所以選擇在小西山挖掘實驗隧道,我們早就預料了將會發生事情”
話說一半,奧斯托洛夫斯基似乎意識到了什么,連忙說道:“周,當然了,我們沒有別的想法,全都是為了你們考慮,畢竟深埋的話,花費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你們現在的日子不好過。”
“老師,我明白這些。”周新科心中一陣感動。
奧斯托洛夫斯基教授為了幫助這邊,堅持淺埋,這果然是老大哥的作風。
奧斯托洛夫斯基接著說道:“小西山那邊的地質情況無法改變,這也就意味著工程局那邊花費再多時間,只能是一場空。這也是在得知事情發生后,我沒有讓你發難的原因。
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上面迫于現實壓力,改變決定,接受淺埋計劃,明白嗎?”
“老師,我明白了,您放心吧,我一定按照您的決定辦。”
掛掉電話,周新科心中像是吃了顆定心丸。
對面可是老大哥啊。
你們這些人想要跟老大哥斗,簡直是搞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