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目光環視全場,看到臺下來自世界各地的數學家時,心臟還是不由自主地砰砰狂跳。
他深知,自己此刻代表的不僅僅是個人,更是京城大學數學系、京城數學計算所,乃至整個國內數學界。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看到程教授發出開始的信號,李愛國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開始了!”
時間來到九點半。
大禮堂內的教授們仿佛接到統一指令,瞬間安靜下來。
李愛國轉過身,揭開蒙在黑板上的白布,一行大字映入眾人眼簾:“關于任何一個單連通的,閉的三維流形一定同胚于一個三維球面的證明”。
目光掃視一圈,李愛國緩聲開口。
“哥倫布繞地球航行一圈,就一定能證明地球是一個球形嗎?不能!”
“千百年來,我們總是習慣了習以為常的一切,而不注重追尋這些習以為常背后的隱秘。”
“數學自誕生之日起,就以其嚴謹的邏輯,注定成為了我們觀察世界的第二雙眼睛。”
“回到剛才的問題,為什么哥倫布繞地球航行一圈,無法證明地球是一個球形,因為地球也可能是一種甜甜圈的形狀。”
“那我們又如何證明地球不可能是甜甜圈呢?”
“現在,是時候借助數學,用這雙特殊的眼睛來解決這個問題了。”
這番簡潔而精彩的開場白,瞬間吸引了臺下所有數學教授的注意力。
現場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個年輕人身上,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首先,我們引入李愛國流理論,這是一種幾何演化方程,通過曲率驅動流形形變,使其趨向均勻幾何結構。其中gij是流形的度量張量,ricij是李愛國曲率張量”
這部分內容已刊登在第一篇論文上,李愛國講解得十分迅速。
“在李愛國流的演化中,流形不會在局部區域無限塌縮,即曲率爆炸不會導致體積塌縮到零,我稱之為非坍塌定理。”
“同時,我們引入了拓撲手術的概念,切除切除奇點區域,并用標準幾何塊填補,保持流形的整體拓撲結構不變。”
“引入熵概念,量化流形在演化中的幾何復雜度,確保手術過程可控。”
“通過反復應用李愛國和拓撲手術,最終流形會分裂為若干幾何化塊。”
“若原流形是單連通的,則所有幾何化塊必須退化為唯一的球面幾何,即s3!”
臺下,格羅滕迪克教授坐在最前排正中央的位置。
隨著李愛國的講解,他的面色逐漸凝重,手中的鋼筆也飛速轉動起來。
“怎么樣?”坐在他旁邊的是莫斯科大學數學院的阿諾德教授,他在代數幾何、磁流體力學、偏微分方程等領域頗有建樹。
此時,阿諾德教授已經有些跟不上李愛國的講解思路了。
“噤聲!”格羅滕迪克似乎被打擾到了,顯得十分不悅。
阿諾德教授心中一震,暗自思忖:難道臺上這個年輕人的證明真的成立?
否則,以格羅滕迪克的性格,早就站起來痛斥對方浪費時間了。
他縮了縮脖子,斜靠在椅子上,瞇起眼睛。
這個來自京城大學的年輕人究竟是什么來歷?
作為俄羅斯頂尖的數學家,阿諾德教授與京城大學有過多次交流,十分清楚華教授的實力。在他看來,華教授教不出這樣的學生。
難道真應了那句“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華夏古人的智慧,著實令人驚嘆。
禮堂前排,陳雪茹與劉大娘、何雨水并肩而坐,她的心情緊張到了極點。
愛國哥的論證應該不會出錯吧?
可旁邊幾位老教授怎么也一臉迷茫的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