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好好好,娃子,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啊。”扎西大叔清楚要發生戰斗了,他們這些人留在這里只能添亂。
他叮囑了哨兵一句,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哨兵回到哨卡后,把這個消息匯報給了班長。
班長當機立斷,一邊派人前去偵查,一邊派出通訊員前往師部匯報情況。
李云龍是在晚上十一點多得到前方傳來的消息的。
他立刻回到帳篷里,喊了一聲:“老趙,掌燈!”
趙剛打開煤氣燈放在地圖旁,李云龍一寸寸地琢磨著地圖。
在常人看來,地圖不過是估計方向、揣測距離的工具。
而對于李云龍這種身經百戰的指揮官來說,一份地圖與一個戰區的模擬沙盤決沒有兩樣。
從一條條縱橫曲繞的線條間,他看到了雪山,叢林,河流和峽谷。
就連山的高度、山林的樹種,河流上有幾座小橋,峽谷的彎曲走向,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敵人今天下午在這個位置,現在可能已經趁著夜色行動了.”
李云龍的手指頭在地圖上畫了根線,最終落在了河岸旁邊的一片區域,敲了敲:“這里!如果我是對方的話,肯定會占據這里,一來可以隨時切斷我們的水源,二來這里是河岸靠近山脈的地方,易守難攻。”
趙剛皺了皺眉頭:“這里距離我們有一百多里,就算是咱們趕過去,對方已經做好了準備。”
拳頭重重砸在地圖上,李云龍大聲道:“如果那新式炸彈真如愛國所言,那么就算敵人鉆進烏龜殼里,我也能收拾了他們。”
他沖著趙剛吼道:“馬上通知特戰隊,準備出發!”
“是!”
深夜,特戰隊集合完畢。
李云龍親自做了戰前動員。
“這幾天大家都練的不錯,不少同志克服了高原反應,掌握了新式炮彈的使用方法,現在到了我們檢驗訓練成果的時候。對面那幫無賴又想跑來撒野,你們允不允許”
“不允許!”戰士們齊齊大喊。
“咱們該怎么辦”
“一腳踹在他們的屁股上,把他們踹走!”
張二炮的聲音格外響亮,這是他第一次參見真正的戰斗,按理說心情應該很緊張。
但是讓他自己感到詫異的是,好像一點都不害怕。
好像他不是去面臨生與死的戰斗,而是要回廢品店收廢品。
他手里拿的不是步槍,而是一把桿秤。
對面的敵人不是阿三家的精銳,而是四合院的閻埠貴。
收拾個閻埠貴,那還不是手到擒來嗎
這種感覺很好。
張二炮大吼:“踹屁股!踹閻埠貴的屁股!”
誰是閻埠貴啊李云龍微微一愣,不過這時候戰士們也跟著喊了起來。
“踹屁股!踹閻埠貴的屁股!”
“踹屁股!踹閻埠貴的屁股!”
甭管誰是閻埠貴,只要是先踹了總歸是沒問題。
聽著戰士們的高呼聲,李云龍滿頭是包,誰是閻埠貴啊。
不過這時候,氣勢正盛,不適合追根尋底,李云龍大手一揮:“出發!踹閻埠貴不,踹敵人的屁股。”
旁邊早就停了十幾輛經過改裝的貝爾卡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