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是沒有聽說過,不過既然上面把這種新式炮彈送過來,又是愛國的手筆,估計差不了。”
趙剛說了一半,突然笑了:“愛國的那些rpg不是救過你好幾次嗎”
這事兒還得從李云龍剛來邊疆時說起。
他特別喜歡自己帶幾個人到前線偵查,結果遇到了阿三家的大胡子先遣隊。
當時要不是有火箭炮,李云龍想要脫身的話,非得費一番手腳不可。
李云龍聽到這個,神情尷尬,大手一揮:“我那是誘敵深入,是搞戰術,懂嗎”
“啊對對對.”趙剛也不跟他爭辯,臉色逐漸嚴肅起來:“老李,如果這炮彈真如愛國所言,那么咱們就有辦法對付阿三的先遣隊了。”
先遣隊最難對付的地方就在于他們的高機動性,炮擊很難產生效果。
但是有了這種群攻炮彈,那么也許能夠改變尷尬的境地。
李云龍也明白這點,站起身披上大衣:“走,咱們去看一看!”
夜幕籠罩著邊疆大地,寒風凜冽,呼嘯而過。
張二炮貓著腰,在一堆亂石旁解決完內急,沖著遠處站崗的跟隨哨兵喊道:“劉哥,咱回去吧。”
跟隨哨是這邊獨有的一種哨卡。
這邊地處荒涼,除了數不盡的野狼外,地面上還有深溝之類的地方,人一不小心踩上去,就沒了影子。
因此,按照規定,特戰師的隊員嚴禁單獨行動,離開營地必須有跟隨哨陪同。
兩人朝著營地中走去,一路上一邊回答口令,一邊閑扯。
張二炮突然問道:“劉哥,你這個月的信紙還有沒有了均給哥們一張吧。”
劉猛皺皺眉頭:“二炮,你哪有那么多信要寫啊。”
張二炮擦了擦鼻涕:“我……我想家了不行啊”
“行吧,行吧”跟隨哨其實是有點羨慕張二炮的。
劉猛跟張二炮都是從炮兵部隊調來的,兩人之間比較了解。
劉猛的父母在解放前就被鬼子害了,他孤身一人沒什么牽掛,只想著能夠用自己的生命捍衛邊疆,所以報名參加了危險系數最高的特戰師。
張二炮當時只是一年兵,本來沒資格加入的,但是他卻寫了血書。
劉猛本以為張二炮跟自己的情況差不多,后來才知道,張二炮不但有父母,有兄弟,還有個很親近的舅舅。
他每個月都要給舅舅寫五頁紙的信件。
“猛子,我也不偏你的,等你到了京城,我讓我舅舅請你吃東來順。”
“知道了,你舅舅在京城是大人物。”劉猛壓根就沒想著有回去那天,進到帳篷里取了兩頁稿紙給了張二炮。
張二炮剛接過稿紙,準備回去寫信,外面突然傳來喊聲:“各位同志注意了,師部要挑選十五名戰士,要求熟練山炮操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