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大師說過:“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一塊6毛錢也算是一筆巨款了,南易在家里收拾了菜刀、案板,便拎在手里朝易中海家走去。
許大茂一直在關注易中海收干兒子的事兒,見南易拎著家伙什出來,眼珠子一轉就開始答話。
“南易,你這是去哪兒啊哎吆,還把吃飯的家伙什拎出來了,挺沉的吧,我來幫你吧。”
南易知道許大茂跟易中海的糾葛,不想摻和其中:“幫人做幾道菜,路不遠,馬上就到了。”
許大茂看了看南易,瞇著眼笑:“你這是給易中海做席面吧
剛才我路過易中海家了,見一大媽也捯飭得干干凈凈的。
賈東旭那家伙左一句干媽,右一句干媽。
哎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賈張氏死球了了呢。”
南易聽見許大茂開始胡咧咧了,想著還要做菜,當時就要撤退:“大茂,咱們是鄰居,我勸你一句,這是人家的事兒,跟咱沒關系。咱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他本是好意,想要勸許大茂別鬧事兒。
卻不知道許大茂已經打定了主意,要把這事兒攪合黃了。
許大茂倒不是為了出氣,而是意識到一旦賈東旭成了易中海的干兒子,那就找到了一座靠山。
賈東旭跟許大茂已經水火不容了,以后許大茂還能討得了好處
這是原則性問題。
只是要把這事兒攪和了,并不容易。
許大茂看一眼南易,突然扯著嗓子大聲喊道:“哎呀,南易。原來你也覺得這事兒不著調,我就說嘛,不能是我一個人這么想的。”
南易看了看圍觀的住戶,臉色赤紅:“許大茂,你瞎說什么呢,誰說了要是讓易中海聽到了,還以為是我搞鬼呢。”
許大茂看到南易著急的樣子,裝模作樣的拍拍他的肩膀:“南易,你出身成份差,很多話不敢講出來。沒事兒,我幫你講!誰讓我這人愛打抱不平呢。”
南易這會總算是明白許大茂的用意,心中咯噔了一聲,想要阻攔,但是已經攔不住了。
許大茂朝著易中海家努努嘴:“大家伙瞧瞧,賈張氏還沒死,只是回到農村。賈東旭就要認易中海當干爹,認易中海當干媽,還背著賈張氏,這是什么性質的事兒這是大不孝啊。”
圍觀的們本來也覺得賈東旭認干爹的事兒有些倉促。
就算是要認親,總該通知賈張氏,把賈張氏請回來商量吧。
只是礙于易中海的面子,沒有人講出來。
現在聽了許大茂的話,紛紛點頭贊同。
許大茂更得意了,拍著大腿朝著易中海家門口啐口吐沫,加重了語氣:“賈家的祖墳真是冒煙了,不過是黑煙,這才出了賈東旭這個不忠不孝的孽障。
賈張氏還不如養頭瘸腿驢,驢尥蹶子都知道護主。
村東頭老母豬下崽還知道護犢,賈東旭倒把親娘當爛菜幫子甩”
不得不說,許大茂常年在農村放電影,別的沒學會,把農村老婆子罵街那套子學得淋漓盡致。
就連大院里的幾個老婆子都忍不住倒吸口涼氣。
南易本來好想勸說,嘴巴張了幾張竟然說出話了。
甭管這事兒的真相到底如何,賈東旭撇開賈張氏認干爹是是事實。
這就是許大茂最陰毒的地方,他直接針對賈東旭的不孝,就算別人想幫賈東旭辯解,也不敢辯解。
那些早看賈東旭不順眼的住戶,這會更是沖著許大茂豎起了大拇指。
許大茂足足噴了有五分鐘。
賈東旭在他的嘴里,沒有拿根繩子自掛東南枝,就是臉皮比城墻厚。
南易聽得耳朵發燒:“大茂啊,我突然記起來了,我忘記了點東西,先回去了。”
他轉過身拔腿就往家里跑。
許大茂見南易跑了,再看到住戶們的火氣都挑起來了,笑了笑:“我剛想起來,劉嵐要吃槽糕,我得抓點緊,回見了,老幾位。”
許大茂背著手哼著小曲走了。
另外一邊,易中海和賈東旭在家里等了一陣子,也沒見南易登門。
“東旭,今天晚上我請了車間的工長和主任,還有廠里面的幾個科長,這可都是貴客。你去看看南易到底在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