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靜靜的頓河里描述的那樣,舊沙俄軍官必須穿上體面的制服,肩膀有金線繡章,在豪華營帳里喝酒吃肉,對士兵頤氣指使,有事沒事甩出一頓鞭子。
這樣士兵才覺得你是個靠譜的好老大,才會死心塌地跟你混。
但凡有那種心疼士兵,體恤士兵的軍官,大家就會在私底下覺得他是個軟蛋。
等上了戰場打他黑槍,然后讓上級換個硬漢來。
前些年,因為有了共同的理想,抖m體質大為好轉,但是這些年,隨著理想的幻滅,老毛子變得更抖了。
在這種情況下,別列日娜婭只是板起臉,就讓譯電員心情一陣激動。
他雙手將電文遞出去:“報告,是東方的火車司機來的電文。”
聞言,別列日娜婭的臉色微變,她輕輕咳嗽一下,擺擺手:“滾出去!”
“是!”再次被鞭撻后,譯電員懷揣激動的心情離開,離開前還不忘記跟別列日娜婭敬了個禮。
辦公室的門關上。
別列日娜婭再也繃不住了,急切的拿起了電文。
自從火車司機返回國內,就再也沒有了消息,別列日娜婭每每回想起來,面前總是出現火車司機開槍的樣子。
那姿勢.可真夠an的。
別列日娜婭搖搖頭,將身影從腦海里晃出去,拿起了電文。
只是看了一眼,她的臉色就驟然發生了變化。
“火車司機是從哪里得到的這個消息?”
“要出大事了!”
別列日娜婭心中一緊,連忙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搖動了一番:“請幫我接謝統領。”
內務部本身就是氣氛緊張的地方,深夜里走廊那忽明忽暗的燈光,又給這里平添了幾分恐怖的氣息。
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內回響。
別列日娜婭深吸口氣,在哨兵們的目光中,來到了位于內務部五樓的大辦公室前。
跟一般的辦公室特別湊合不同,這間辦公室的大門竟然是金絲楠制成,上面鑲嵌了五顏六色的寶石,也不知道是從哪個皇宮的大門上摳下來的。
別列日娜婭素來沒有心情欣賞這些,她走到門衛前:“我是來見謝統帥的。”
衛兵做了一個稍等的手勢,轉過身推開門進了辦公室。
別列日娜婭偷偷查看了四周,這里至少有五根狙擊槍在暗中瞄準他。
自從明斯克之行后,內務部的氣氛就完全不一樣起來,謝統領也加強了防衛工作.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呢?
別列日娜婭思索片刻就放棄了,這不是她這個級別的小人物能關心的事情。
片刻之后。
衛兵走出來,推開了那扇沉重的大門。
別列日娜婭深吸口,緩步走進了辦公室內。
這里與其說是一間辦公室,還不如是一座宮殿。
別列日娜婭的目光從那些豪華設施上掃過,眉頭隱晦的皺了皺眉頭,但是很快就調整好了面部表情。
她快步走到奢華的木桌前,雙手將電文擺在了桌子上。
“這么晚還在工作,別列日娜婭,辛苦了,來,喝杯酒。”
謝統帥臉色微紅,應該喝了不少,他端起酒瓶倒了一杯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