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教授直接把論文投向《數學年刊》,也是以自己的學術聲望作保證,自然得小心謹慎。
李愛國跟華教授閑聊一陣,就騎著自行車前往了氣象站。
他走后,華教授坐下來再次拿起那篇論文。
陳資料這時候才晃過神來,詫異道:“老師,愛國的論文真沒問題?”
“剛才我粗略看了一遍,無論是證明思路,還是李愛國流的理論都能講得通,要是有問題也是一些細枝末葉的問題。”華教授夾著煙,抬眼看看陳資料:“小陳啊,你有什么事情嗎?”
“啊,沒有.”陳資料把寫了想法的手稿往身后藏了藏。
華教授:“既然沒有別的工作,就留下來幫著審核一遍,《數學年刊》那邊要求很嚴格,咱們不能出現任何紕漏。”
陳資料:“啊”
這年月國內和國外缺乏聯絡途徑,但是正常的學術交流并沒有中斷。
1956年參加巴黎“國際中國社會史大論戰”,圍繞中國歷史分期問題與歐美學者展開討。
中華全國自然科學專門學會聯合會(1950年成立)與英國科學家協會、法國科學工作者聯合會,開展互訪交流。
1951年參加“世界科學工作者協會”(世界科協)第四屆大會。
事實上,在這個百廢待興的年代,國內更需要在國際上取得好成績,激勵工人和科研人員們。
但是。
凡事都要小心謹慎,這是李愛國的做事原則。
李愛國回到氣象站后,農夫正好準備下班回去,見到他過來,又打開了門。
“愛國,馬上要過年了,你師母讓你初三那天,帶上孩子到家里拜年。”農夫坐到椅子上,從抽屜里摸出一條白包煙,甩給了李愛國。
“留著過年抽吧。”
有個大佬當老師,果然是件幸福的事兒。
李愛國毫不客氣的將煙揣到帆布包里,然后坐下來,將準備在向國外期刊投稿論文的事情講了一遍。
聽完后,農夫點根煙,問道:“這應該是華教授的主意吧?”
李愛國感覺自己被抓包了:“華教授也是為了我考慮,才會提出來。他只是征詢我的意見,主要還是我自己做的決定。”
農夫見李愛國一門心思替華教授扛著,笑道:“你啊,還是太小看你這個老師了,我要是那種不分是非的人,就不會讓你這小家伙將221廠鬧得天翻地覆了。”
李愛國笑道:“老師,這確實是我自己的想法。”
他堅決把責任拉到自己頭上,非但沒有讓農夫生氣,反而有些欣慰。
畢竟沒有人喜歡跟兩面三刀的人打交道。
農夫抽口煙道:“正好我晚上要去海子里開個會,最近上面正在統計今年的成績,你這篇論文要是能在世界重量級期刊上發表,也是個小成績。我相信上面會同意的。”
李愛國見農夫愿意親自出面,自然是萬分感謝。
“別謝了,初三那天早點來,幫我老頭子做飯,比得上一萬句感謝。”農夫說著話,站起身,將李愛國送出了辦公室,自己則前往了海子。
事情跟農夫預料的一樣,上面在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后,毫不猶豫的開了綠燈。
甚至還派出了外事部門的翻譯人員前往數學研究所協助華教授的工作。
論文通過港城的途徑送往了大洋彼岸。
忙完這些事情已經到了大年三十,李愛國買了一些瓜子、糖塊哼著小曲回了四合院。
剛進門,就看到賈東旭帶著街道辦的干事正站在自家門口。
“張干事,李愛國用奶粉喂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