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同志,我是來審問李愛國的。”顧克明深吸口氣。
老黑板著臉:“李局長叮囑了,沒有他在場,任何人不準提審李愛國同志。”
顧克明:“.”
他深吸口氣:“我要見一見李愛國。”
老黑板起臉:“李局長叮囑了,沒有他的條子,任何人不得面見李愛國。”
顧克明:“.”
就在這時候,老貓沿著樓梯走了上來。
他一只手里拎著一瓶茅臺酒,另一只手里拿著一個油紙包,里面好像是花生米。
樓道逼仄,容不得兩人通過,見到老貓,顧克明下意識的側了側身子,同時沖著老貓點頭問好。
“貓組長,您來了。”
老貓看到顧克明,卻沒理會他,大搖大擺的朝著宿舍走去。
看著老貓的身影,顧克明問:“他是怎么回事兒?”
老黑板起臉:“老貓同志有李局長的條子。”
顧克明:“.”
不能提審,還能喝茅臺顧克明一時間搞不懂,李愛國到底是被審問的犯人,還是來修養的客人。
不過他此時赫然發現,自己好像一點辦法都沒有。
“咳咳,黑哥啊,今天的事情,我也是公事公辦,你別介意啊。”顧克明深吸口氣,尷尬的笑笑。
他轉過身就要離開。
“小顧,我記得把你從野狼嘴巴里拽回來的時候,你曾問過我,為什么會豁出命救你。”
身后傳來老黑的聲音,顧克明愣在了原地。
“我當時告訴你,咱們走在相同的道路上,是真正的同志。可是現在.我覺得你走岔道了。”
顧克明渾身一震,猶豫了片刻,然后咬咬牙下了樓梯。
看著他的背影,老黑無聲的嘆了口氣,小聲嘟囔:“前兩天,愛國告訴我,這條道路太艱難了,能夠一直走到底的人,會越來越少,我原本是不相信的,現在看來”
此時老貓已經推開門進到了宿舍里。
看到李愛國正斜靠在床上看書,他將茅臺酒和花生米放在桌子上,笑道:“你倒是不著急啊。”
“有你老哥幫忙,我著急什么。”
“哎吆,茅臺酒啊,腐敗了啊,老貓同志,你腐敗了。”
李愛國倒了杯酒,一飲而盡,然后捏起花生米放進嘴巴里,嘎嘣脆。
“這是第一次運送保密物資順利抵達戈壁灘,部里面的領導送給我的。”
老貓看著李愛國悠然自得的樣子,突然問道:“愛國啊,現在計劃已經開始了,你到底是在要籌劃什么?”
話剛出口,老貓就意識到自己犯錯了。
身為氣象站的老同志,他太清楚不該問的別問這條規定了。
可是他忍不住啊。
這事兒還得從今天早晨說起,老貓剛起床就被李愛國喊到了帳篷里。
李愛國給了他一把槍,然后將農夫發過來的電報遞給了他。
電報上只有一行字:一切聽從司機同志的命令。
老貓最開始也沒在意。
畢竟現在已經倒反天罡了,老貓經常聽從李愛國的命令執行任務。
但是,老貓萬萬沒有想到。
這個“一切”竟然包括,讓他用手槍挾持一個籌備處的副主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