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剛被賈張氏罵得狗血淋頭的本來就生氣,此時也不愿意多事兒,揮揮手:“行了,明天大家伙還得上班,現在都散了吧。”
眾人吃了瓜正準備散開,街區的張干事抱著一摞子報紙急匆匆的進到了大院里。
看到賈張氏一臉茫然地仰臉看向天空,張干事也跟著抬頭看了看天空,一臉疑惑道:“賈張氏,你犯病了”
“你才犯病了,你全家都犯病了。”賈張氏正算著賬呢,思路被打斷,直接開懟。
“賈張氏,怎么跟張干事說話呢!”易中海訓斥了賈張氏,走上前給張干事遞了根煙:“小張啊,出什么事情了,你怎么抱了這么多報紙。”
“是這樣的,咱們四合院的李愛國同志把一百萬盧布都捐給了國家。上面號召大家伙學習李愛國同志大無私的精神。”
張干事接過煙,將報紙發給住戶們。
看到人人報紙上頭版頭條刊登的大標題,易中海的臉色頓時黑了。
本來想著能夠讓李愛國捐點錢,人家確實捐了,但是捐給國家了。
‘傻子,這人就是個傻子,一百萬盧布啊,怎么能捐呢。’賈張氏嫉妒得牙癢癢,這錢要是全給她該有多好啊。
劉大娘:“愛國這孩子還真是懂事兒。”
張干事看到易中海黑著臉一言不發,皺眉頭問道:“易中海同志,你是四合院一大爺,怎么,你們大院里出了先進,你不高興”
“高興!絕對高興!”
張干事:“不呱唧呱唧?”
易中海尷尬的笑笑,將憋屈壓在心中,啪啪啪鼓起了掌。
張干事:“不講兩句”
易中海:“.”
什么叫做殺人誅心,這就是了。
本來打算借此機會從李愛國身上撈一筆,現在錢沒撈到,還得違心表揚人家,這叫什么事兒啊。
易中海深吸口氣,大聲說道:“看到了嗎,愛國把錢全捐給國家了,這是一種大公無私、舍己救人、舍生取義、殺身成仁、兩肋插刀、公而忘私、先人后己、舍身求法的精神,咱們以后一定要向愛國學習!”
現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甭管是不是有人覺得李愛國很傻。
在此時此刻,任何人都不敢跳出來唱反調。
張干事把報紙發給大家伙,住戶們抱著報紙很快散開了。
唯獨留下賈張氏蹲在地上掰手指頭:“給獎金,交稅,交稅,給獎金誒,明明沒錯啊,可我為啥覺得吃虧了呢”
時間就像是按下抽水馬桶的按鈕,水流“嘩嘩”的,越來越快。
一眨眼的功夫,三天過去了。
李愛國一大早帶著彭云悠和幾個外事部門的同志,乘坐一輛大巴車來到南苑機場。
為了讓紅星計算所快速走上正軌,京城鐵道研究所抽調了一批政工干部和技術人員,援助紅星計算所。
彭云悠今年三十多歲,是清華大學畢業生,曾在基層摸爬滾打了四五年,后來調到京城鐵道研究所,擔任主管日常工作的副主任。
她辦事兒能力那叫一個強,還精通俄語,現在被調到紅星計算所擔任副所長。
至于外事部門的幾個同志出現在歡迎隊伍里。
純粹是因為十幾個老毛子專家身份特殊,得好好接待著。
“愛國,聽說吉洛蒂教授是老毛子那邊的大人物,咱們真的不需要組織歡迎隊伍嗎”
彭云悠一路上都在念叨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