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苗諾夫你的上線開什么玩笑.”安德烈話說一半,看李愛國一臉認真,他忍不住倒吸口涼氣。
“那死魚臉真是你的上線啊”
李愛國攤手:“我也不清楚,這是別列日娜婭講的。對了,謝苗諾夫已經被別列日娜婭逼了。”
“啥死魚臉死了”
安德烈被這個消息驚住了,猛地站起身,又一屁股坐了下來。
“你別著急哈,我腦子很亂,讓我再捋捋。”
安德烈從木盒子里取出一根雪茄煙,點上煙,深深抽一口。
“現在的情況是:謝苗諾夫是你的上線,他被死了,你卻還活著。別列日娜婭為什么要放過你”
“或者是說,別列日娜婭是要放過我。”
“別列日娜婭是內務部的人,她放過我,等于是內務部放過我。”
“內務部是二大爺的老對頭。這不合理。”
“除非放了我,對內務部的某些人更有利,我們就像是一個把柄,活著的把柄,遠比死了的把柄要有用。”
“那也不對啊,謝苗諾夫也是內務部的人,他現在也變成了小美家的迪特,內務部也等于是被二大爺抓住了把柄。”
“想不明白了,亂了,太亂了。”
李愛國點上根雪茄煙,看著一臉茫然的安德烈,突然說道:“你抓住我的把柄,我擁有你的把柄,這種局面在什么情況下才會發生”
這話就像是一道刺眼的亮光,沖開了安德烈面前的那片黑暗。
“雙方互不信任對方的情況下,一旦各自擁有了對方的把柄,就擁有了合作的基礎!”他勐地瞪大眼:“謝統帥!是他,他要跟二大爺合作!”
一直以來,安德烈都有種錯覺。
內務部的調查是沖著二大爺來的,目的是要幫著棒子帝把二大爺拉下馬。
現在想來,他錯的離譜。
對方真正的目的是跟二大爺結成同盟,共同對付棒子帝。
“這就說得通了事情鬧得那么大,二大爺卻一直在度假,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看來我是錯怪二大爺了。原來他早就知道這一切,也早就看出了謝統帥的心思。”
安德烈猛地站起身身,興奮得手舞足蹈:“我早就知道二大爺是不會放棄我的。我可是他嫡親的大侄子啊。”
李愛國站起身給安德烈倒了一杯伏特加酒,安德烈接過來一飲而盡:“現在好了,二大爺要出面收拾殘局了,咱們馬上能放出去,以后可以大干一場了。”
“大干一場。”李愛國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火辣辣的順著腸道滑進胃里面。
在這一天時間里,安德烈就像是一個劫后余生的人,跟李愛國談了許多事情。
從安德烈家族的往事,到安德烈想要成為老毛子這邊最有錢的人,甚至連安德烈有幾個情人都講了出來。
李愛國也聊了自己是如何扛住了謝苗諾夫的審問。
安德烈總覺得李愛國似乎早就覺察出了謝統帥的真正目的。
但是仔細一想就覺得不可能。
謝統帥目前是棒子大帝的心腹,凡是對老毛子這邊情況了解一點的人,都不會覺得謝統帥能夠跟二大爺聯合。
第二天,內務部的督查人員乘坐專機抵達明斯克。
李愛國被契卡帶到辦公室的時候,正好碰到朱諾從辦公室里出來。